夜,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头嫩红色的淫肉隐约可见,一张一翕,不肖片刻,一点透明的淫水便滴出来,借着一滴又一滴,竟是君潼被瞧着屄又动起情来。
果然是不能再肏,再肏真得弄坏了不可。
可君熙然转念一想,若真把爹肏坏又有能如何?被折腾成这样,这小屄不还是渴得流水。瞧方才的模样,爹分明是快活得多,苦痛得少。总归他是我的人,我这一辈子都得死在他的屄上,好坏与我都是没甚区别的;反倒是他这回淫窍都被我肏开了,若日后仗着这一张好屄去勾引旁人,我岂不委屈?
可到底是心疼他爹一把年纪,这等可怖不孝的念头在心头滚了几道,还是被他按捺下去。
他心里钻着种种霸道念头,面上却是一毫看不出来,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点着那可怜巴巴的小屄道:“肿得这么厉害,也太可怜啦。我来给爹揉揉小屄。”
他的手指拨开阴唇,一低头,高挺的鼻梁正抵在屄上的阴蒂,一张嘴,舌头便舔了进去,竟是要这样帮爹揉揉他可怜的屄。
那软乎的,湿滑的舌头甫一探进去,敏感的穴肉顿时便溃不成军了。君潼惊叫出声,两条腿不知哪来力气,银鱼一样弹起来,又被君熙然手快地箍住了足踝。
君潼哆嗦着身子,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单,抓到什么便揪什么,想挺腰不敢挺,想退后又舍不得退,像被赤条条丢进个蛇窟,下身一条又湿又滑的蟒蛇在直直往里钻。偏那刚开荤的小屄一顾不知好歹地渴肏,里头的肉都绞紧。
可儿子的舌头就那么一段,再伸又能伸去哪里。小屄馋了半天,骚水裹着君潼的神魂都淌出去了,也等不到那根又硬又烫的冤家。
他神智反倒快要被自己磨干了,半点受不住这样,泪珠子顿时便掉下来,顺着白玉似的脸庞往下落,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哭求:
“呜……快、快停下……我要死了……阿奴、绕过爹……呜呜呜……嗯……啊……莫……莫要弄了……进来……阿奴!……爹求、求求阿奴!”
他上面哭得肠断,下面更哭得厉害。君熙然忍不住仰头抱怨:“阿爹慢些流水,阿奴舔不过来呢。”
他鼻尖唇上俱是一片晶亮,说话间还舔去唇上的一点黏腻,“爹小点声叫,阿奴真不能插进来的,不然这小屄真得被阿奴肏坏啦。”
他说话时就离那小屄不远,有微微的风吹,那两瓣垂着的阴唇颤着,里头忍不住又喷出一股水。
这感觉可太要命了,君潼恨不得拿刀把那块肉连根给切了去,可手脚根本不听他使唤,两条被捉住的腿不但不挣扎,反倒越张越开,恨不得把自己送过去,钉到儿子身上,死死的,永远也别拿下来才好。
君潼哪里还管的上那么多,只哀哀地求,求儿子快快把自己肏开了,肏坏也不要紧,一声声地求,“阿奴、阿奴别磨我……好阿奴,肏肏爹……”
他被娇生惯养得久了,又怕疼,又怕痒,普天下里娇贵的毛病,他都生了十全十,作起性来哪里熬得住,怎样撒娇的话都说得出口。
君熙然见着这样任性使气的父亲又是稀奇,又觉意动,真是可怜又可爱。
可他的确不打算再肏那小屄,父亲阴精失得太多也不妥,便重又把人尽搂在怀里,用手慢慢地揉着那饱经摧折的阴唇,捂着那汨汨流水的小屄,哑着嗓子哄他。
*
君潼有个亲信的御医姓苏,未入太医院时便是坊间女科圣手。
君熙然从他手里讨了药回来,小心给父亲上了。他想起父亲这些私事从来都不假于人,可见是一直瞒着的。又觉得自己从前倒真是疏忽,明知道苏先生深得阿父信任,却从未想过缘由——也是个中关窍实在诡谲的缘故。
君潼见他忙里忙外,想到自己之前被亵玩得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