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楚宫占稳了脚,于西贡一族也是极大的荣耀。
“怎么谢?”楚王挑眉。
晚郁压低纤细的腰肢,将肥臀撅起金色的链子没入股间,冲向了楚王。
“请…嗯…请王上享用。”
楚王大笑,大掌狠狠抽打那雪白肉臀直到泛红,笑骂道,“小娼妇!”
关于玉妃的事情,淑妃立马跑去宿敌余妃那去,二人都是妃位,你争我斗有些年头,倒让个新来的狐媚子占了风头。
“妹妹啊,要我说,你也不用急,你膝下好歹有一王子,你再看看姐姐我,好不可怜,陛下这几日都宿在那狐媚子那,诶,姐姐苦不堪言啊。”淑妃理了钗环,娇艳的脸上保养的再好也有些岁月的痕迹。
“姐姐,你还不知道王子绝么,一个小傻子,五岁了,还不曾开口说话,王上哪里曾主动召见过,都快忘了这个儿子了,再加上又不是我亲生,诶。”余妃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生气,本来陛下让她抚养死了母妃的王子,她是极高兴的,可是哪里知道这王子绝呆呆傻傻,一直咿咿呀呀的,竟然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哼,说起来你我急什么,要先急的不是那个自持身份最爱忠言逆耳的王后么?”淑妃说道,初入宫时因颇有艳色,淑妃得楚王连日宠幸,王后亲自劝谏楚王,说妖姬祸国不可贪恋美色。幸而楚王本不纵情声色之人,也并未与王后争执,日后也就减少独宠的事儿。
“若说连日宠幸,算起来也有三月有余了,王上日日宿在那妖精那里,王后那恐怕也要憋不住了罢?”余妃道。
“哼,到现在还没动静,可不是胆子小么?莫不是怕了那西贡蛮族?”淑妃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那妖精哪里好。”
“那,咱们便去看看?”余妃怂恿道,二人一拍即合,便起身去往玉妃所在的承欢宫,内监老远就喊道,“余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
晚郁昨夜被那人折腾狠了,腰腹酸痛,倚着软榻,听见有人到访,只得被养春扶起身,出门见是两位美貌妇人,被养春在耳畔提醒对方身份后,施了礼。
二人见那少年一袭红绡衣,娇艳非常,不堪一握的腰肢被束带扣住,胸口隆起随着呼吸起伏,精致的雌雄莫辨,那双眼含春,晚郁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昨儿夜里承了宠爱,细看那白腻的颈子上还留着红痕,羞的二人老脸一红。
余妃到底是养育皇子的,说道“玉妃妹妹啊…啊,虽然也知道你身子不一般,但是进了后宫就是姐妹了,你也别见怪,姐姐也是过来人,好心提醒,这后宫啊还是和谐的好,总之缠着王上,你是爽利了,却有伤圣体,纵使…呵呵”余妃拿帕子掩着嘴角,“纵使馋了,自己解解就罢了,哪儿能日日缠着王上呢,呵呵呵”
晚郁一听这话,羞的低下了头。哪里是他缠着……
淑妃见他如此,也附和说道“说是西贡圣子,当高洁守礼才是啊,成什么样子!”
养春听不下去“你们是何人,都是妃位,哪里敢来羞辱我们殿下!小心王上知道,撕烂你们的嘴!”
“养春!住嘴!”晚郁喝止道。他到底觉得自己不是女子,不好与后宫妇人相争。
“二位娘娘,下人无礼,晚郁代其赔罪。晚郁本也不是女子,无心争宠,更不可诞下子嗣,只愿在宫中安稳度日,今日之事,晚郁也不会说与王上。二位放心。”
见他如此说,二人只得罢了。
“说的也是,到底是不能下蛋的鸡,待到人老珠黄,王上哪里还会记得他。”
晚郁训斥了养春,回房内休息。昨儿夜里楚王把他双腿用红绸吊在床上肏弄,待他哭着求饶方才罢,又让他用口舌侍弄一番方才罢。经历了男人后,晚郁少年的身子仿佛逐步成熟,那之前被楚王嫌弃小的胸乳近期暴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