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疼,每次被楚王叼着吸食,男人像要吸出奶水一般。
他纵然身子不同…也…也不可能如女子生产后一般产奶啊…那人当真是…
晚郁红了脸,又想起刚刚二人的话。他刚说的是肺腑之言,如果不是为了西贡,他不愿意背井离乡来到楚国,承欢于一个男人身下被肏弄,他也想堂堂正正的生活,奈何,他说宿命就是如此,他就是为了楚王而生的。
他想,既不能生育,想来过两年楚王新鲜劲过了,他便可以带着养春在承欢宫安静生活,不必夜夜受折磨了…
只盼西贡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父母兄长,身体康健。
半晌,养春敲门进来,说道“殿下,王上遣身边内监来传话,说今晚有政事,便不来我们承欢殿了。”
晚郁一听,高兴极了,本来恹恹的,这会儿似乎神清气爽了起来,“养春,我们去花园走走,来了着些许时日,也没好好逛逛着楚国后宫。”
晚郁所在的承欢殿距离楚王寝宫不算太远,春日正好,园子里各类花朵争奇斗艳,晚郁一袭红绡,青丝及腰,竟是人比花娇,路过的宫女内监忍不住偷偷看他,悄悄说道不愧是宠冠后宫的美人儿。
二人走了良久,小路渐渐偏僻,嫌少人影,养春扶着晚郁在一廊亭休息,命人奉了热茶糕点。午后春光明媚,风吹起如瀑布青丝,缠绕着红纱,那美艳少年动作间,似有铃铛响动,清脆好听。
树林间发出簌簌的声音,私事有小动物藏匿,养春怕有野猫伤了晚郁,便要去驱赶,n
哪知,猫着的竟是个四五岁的孩童!
那孩子穿着的衣料倒是名贵,却脏兮兮的,孩子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点心,却不说话。
“哪里来的孩子?这般无礼!”养春拎着那孩子领子问道。
“你吓到他了,养春,快放下。”晚郁说道,起身从养春手里救下那孩子,小脸上还蹭着灰土,晚郁也不嫌弃,拿了手绢给他细细擦了,见那孩子一直盯着桌上点心,笑道,“饿了吗?”
那孩子警惕的盯着晚郁和养春,不说话,但是止不住的咽口水,晚郁看着又好笑,又心疼,这么小多孩子饿成这样,爹娘得多心疼。
“这糕点,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吃。”晚郁一双素手捏着软糯的梅花糕,皱着眉,似乎是为难极了,“谁能替我吃掉呢?”说罢,看了一眼那孩子。
那孩子幼兽一般,眼睛黑亮,煞是好看,晚郁也不逗他,用干净帕子包了几样点心给他,“小公子可愿意棒棒晚郁?”
那孩子一把抢过那包点心,转头就跑。
“诶诶!殿下你看,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养春气的跺脚。晚郁笑笑,说道,“天色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