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事情,老板难得叫我出马一次,明面上的手续我都留了备份,流水也叫人在跟进,薛先生尽管放心吧。”
三人谈了一会,薛琅就和付建洲下了一楼,徐征却没跟着去,他一个人站在栏杆边吹了一会江风,孙默不在身旁,大概在监控室盯着,距离开船两小时过去了,他内心却渐渐有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烦闷,大概是久了没坐船的缘故吧,他把这种烦闷归因于此。
他喝光了香槟,把空杯放到长条桌上,然后径直上了三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但他刚握上手把,门就开了,徐征开始警觉,从开了的门缝向内看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于是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正在这时,门啪嗒一声被关上!
有人正面抱住了他,那人的手搭在他脖子上,嘴唇在黑暗中试着找寻着他的嘴唇,找到了之后便猛地亲了上去,吻过之后,徐征闻到了他口腔中还有空气中的浓浓的酒味。
他把那个人的双手从搭着的脖子上掀了下去,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开灯,一看究竟——
“别开灯……徐先生……是我。”
徐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个人又重新抱住了他,这次他没推开,而是低头借着零碎的夜色看到了那个人脸部的大概轮廓。
“原来是你来了,之前怎么没在船上看见你……?”他皱眉。
方无绪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紧紧抱住他,像是在回味他衣服上冷淡的香味,抱了一会,他拉着他双双瘫倒在了大床上,这期间,徐征顺着他的步伐,走路的时候碰到了好几个空酒瓶,它们倒在地毯上发出几阵闷响。
“躲在我这到底喝了多少酒?”
青年压着他,手还是牢牢搭在他的脖子上,嘴里开始喃喃唱着,“有一天赶上壮丽落霞……把酒干杯松开牵挂……哼歌去,走音哪管……这刻已无价……有一天赶上——”
徐征被他压着,手却摸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的控灯开关,啪,他按亮了灯。
刚一看清青年的脸——
啪。开关就被方无绪又按了上去,灯又灭了,房间重回到一片黑暗。
如此反复几次,徐征也被惹恼了。
“方无绪,你在发什么酒疯?!”
他大力挣脱开怀抱的桎梏,毫不留情地翻身把方无绪摔在了床上,自身站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醉鬼。
“这次我没捎洪金彪,就带了你和喻六,你倒好,躲在这喝闷酒,发酒疯。”
他低头整理被弄得皱巴巴的西装,但理了一下,两下,三下,还是无济于事,他姑且脱了外套丢在了地毯上。
方无绪闻言笑了一下,笑声很短,“是啊,我就在这发酒疯…”
“我高兴嘛,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轮船…边喝着酒边等你呢…”
他伸手向上,在颓靡的夜色中想试图抓住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黑暗之中,徐征定定看着他,“是吗?”
“玩忽职守。”他说。
“是啊,先生说的对,说的…嗯…对。”方无绪嘟囔一声,“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什么?”
“没什么,唔,我是说,其实今天晚上的夜色真好看...”
啪。他这次主动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好像刚才那个跟徐征抢着关灯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开了灯之后才看见他糟糕的现状,衣服皱巴巴的耷拉在一起,眼眶周围有十分浓重的黑眼圈,眼睛红红的,凑近了看还掺有红血丝。
“对不起啊,把您的房间搞得这么乌烟瘴气,对不起,我刚才没克制住自己…对不起…”他把“对不起”连说了三次,好像不只是在为这一件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