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一样,他摇摇晃晃地走着,但似乎因为醉酒醉得太厉害,脚一歪就摔在了地上,索性有地毯作铺垫,不太疼,但却他从外套的口袋里面滚落出来了一个东西。
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心形。
方无绪呆愣了一瞬,回过神来正要拿回盒子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挡住,徐征拿起来了那个小盒子。
嗒的一声,他摁开金属扣,里面躺着的一枚戒指,在月色与灯光的交相辉映下,它闪着细碎的光芒。
“看起来真眼熟。”
方无绪的眼神聚焦在那个礼盒以及礼盒中的那枚戒指上,他有些怀念地笑了,“你还记得啊…那天你带我去上环逛,我们进了一家首饰品店…你还说它很好看。”
他伸出戴了戒指的手,在徐征面前胡乱晃了一下,“我的,”然后指了指礼盒,“你的。”
最后他说,“这是我们的。”
徐征注视着躺在礼盒中的那枚戒指,“所以你来这,就是想送给我这个?”
“那我也送你一句生日快乐?嗯?”
方无绪起初一直尽力使自己的眼睛望向舷窗外的苍茫夜色,那里,还能看见远处几艘邮轮的指示灯,以及指示灯照映在海水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他不去看戒指,不去看徐征,仿佛这样就能对脑海中天人交战的状况作出一个合理的解决一样,但这无济于事,他只不过对着舷窗看了五秒,在徐征说完“生日快乐”之后的三秒,他就再也坚持不住,头偏转过来,身体站了起来,一步,两步,三步,他走过去勾住徐征的脖子,像一开始在房间里的这样——吻住了他。
他吻的决绝又狠烈,脑海中把这个吻权当做是他们最后一个吻一样。
随着“最后”的这一个概念在心中的火山冒出来熔浆之后,他开始不管不顾,把心中的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解开徐征的衬衣扣子,因为扣得太紧,怎么也解不开,他显得手忙脚乱,于是用嘴去咬开第一颗扣子,后面的扣子依次解开,他的舌头从男人袒露的胸膛一路吻到冰凉的皮带扣上,他解开皮带,释放出被内裤包裹住的男根,他含住男根,给徐征口硬了,然后忙不迭地脱下自己的裤子。
他先躺在床上去,摆好挨操的姿势。
过了一会,男人覆上了他的身体,开始人类最原始的性交活动。
最后一个吻,最后一次性爱。
最后一次,再在这样的夜色中去看他。从眉峰到眼睛,从耳垂到薄唇。
但在这之后,在这之后,就让他自己承受本该承受的的痛苦与悔恨,坠入无尽的深渊中去吧!
*
清晨,海面的一束阳光从舷窗照进房间里的时候,徐征已经起床了,他背对着方无绪穿着衣服,黑色西装已经皱了,他姑且选了一件湛蓝色的,但他不知道方无绪已经醒了,眼神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上戴着的戒指。
徐征穿好衣服,径直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