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激发人内心的兽欲,这个人包括柳舍青。
柳舍青挥舞皮鞭,嘴巴说的淫言淫语更是激出钟烈心中的火。
“你小子行啊,等你落到我手里,老子叫狗来肏你,非把你屁股干开花。快说是谁派你来的,老子脾气有限。”
“你这狗奴不尊重主人,下水道里吃屎的臭蛆,我还给你脸了。”柳舍青一开始还是很有职业道德抽得小力,最后放开手臂用力抽打。
钟烈哪里吃硬,也不顾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死人妖,阿呸。老子最烦你这种缺男人干,没人爱的娘炮。有本事一刀杀了老子!有贼心没贼胆,你爸舔我鸡巴时,我就不应该上他,你从他屁股里生出来挺不容易的吧。”
“你!”
“你什么你,你就是我儿子。你他娘的除了骂狗骂猪,一点新词都没有,吃鸡小学生还会问候你妈的臭b。”
柳舍青深吸一口气,从桌子上的公文包拿出一张纸。
“鑫先生,这单生意我不做了,二十万赔偿金我打你卡上。”
“谁他妈姓鑫!”
柳舍青停顿了一下,试探道“鑫源先生?”
“都说了我没有性鑫的爹,你这狗b听不懂人话啊!”
“问题大了。”
这时柳舍青的果X铃声响了,柳舍青看了眼来电提醒“鑫顾客”,颤巍巍地接起电话。
“亏圈子里的人说你靠得住,时间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再怎么放置play也不是这样吧。”
“鑫先生,对不起,我会按照合同上的补偿金偿还您今晚的损失。”
“算了,就当我买个教训。”鑫先生切掉电话,只留下柳舍青见了鬼的表情。
“知道我不是鑫先生就快放开老子!”经过这么一出,钟烈知道对面是绑错了人。
这他妈就叫祸从天降。
“你当时为什么拍我屁股。”柳舍青想搞明白“鑫先生”怎么知道自己和顾客间的暗号。
“老子爱拍就拍!干你屁事。”
钟烈就是个色狼流氓!
柳舍青看了眼钟烈用力绷紧的肌肉,上面还缠了两根血管。不好惹,我怂。
“先生您好,我叫柳舍青,愿意听我解释一下吗。”
“听你麻痹,快放老子下来!”
“我把你放下来你会揍我。”
“你也知道啊。”钟烈冷哼一声。
柳舍青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和QJ犯划等号,相对于赔钱加坐牢,他更希望可以私下解决。
“先生,您开个价吧。”
“你把老子当鸭子?”钟烈目光凶狠瞪向柳舍青。
“不,是补偿。”
“200万。”
“先生……”
“180万,不能再少了。你看看你这一墙的皮鞭和假鸡巴,还专门搞了间性爱房间,老子可不信你会缺钱。”
“好。”如果这男人真是鸭子,怕是最贵的一只。
柳舍青上前给钟烈解开铐链,钟烈松松麻掉的手腕。“跑这么远干什么,过来,有支付宝吗?”
钟烈一改他的臭脸,换上和蔼可亲的父爱微笑。
柳舍青麻利地给完钱,可怜巴巴地看向钟烈,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浑身散发魅惑气息:“兄弟,要不你去洗个澡,我这儿还有几套干净的衣服。”
提到衣服,钟烈就想到自己被开了个窟窿的裤子。想也知道柳舍青是要自己洗澡“犯罪证据”。但是他一个混黑的又不可能喊警察,说到底你可能血赚,但我绝对不亏。
钟烈现在上身赤裸,下身穿着开裆裤,屁眼里还有精液缓缓流出,黏糊得难受。
付完钱,柳舍青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