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了眼钟烈的身材。钟烈脾气暴躁,嘴巴也毒,但不得不说他的身材非常完美,饱满的胸肌刚才在鞭打中一抖一抖,八块腹肌上流淌着汗液,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
身上紫青的鞭痕更能激发他的施虐欲。不过,他是爷,他最大,柳舍青觉得还是命重要一点。
柳舍青比钟烈矮点瘦点,本来就是衣架子的钟烈穿上柳舍青的衣服就好像套了身紧身衣,轻薄的衣物勾勒出男人结实的肌肉轮廓,雄性荷尔蒙爆炸。
柳舍青将人送到门口嘱咐道:“直走200米右转有车站,或者叫车,我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是呢,什么也没发生。”钟烈揪住柳舍青的衣领,一顿拳头伺候。柳舍青甩皮鞭已经去了大半力气,在打人技巧上又不能和混黑的人比,只能护住脸蛋任人宰割。
钟烈下手非常有分寸,毕竟拿了人家钱,从一开始打算的留个全尸变成打个半死。钟烈恶劣地捏柳舍青屁股,发出“老子要摸回本”的壮志豪情。
三个月后。
“兄弟,今天少主继位。原本听说要早三个月上位,谁知道被人打了,现在病一好估计是要拿人开刀。”
“竟然敢惹我们帮的少主,那狗日的不想活了。”钟烈和周围的兄弟扯闲篇。
“下手可狠了,据说断了两根助骨。”
“还听说少主是在家门口出得事,自从那天老大就强制在少主家安了三十来个摄像头。那人也是牛b,这么久还没被兄弟们揪出来。”
“听说那b下手虽狠,但是个怜香惜玉的,少主全身上下就脸保护的好。”
钟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的老大好像就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