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吻了一下明特的眉心,蜻蜓点水的一下便立刻离开了。他问道:“团团,你在研究所那边的实习什么时候结束?”
“已经进入尾声了,这次彩排完回去……”明特思索着,“再有三四天就正式结束了。”
加尔像是有什么隐情多样子,犹豫地问道:“婚礼前那天你是住在弗劳尔家的宅邸吗?”
“嗯,母亲希望我能多和她待一待。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明特担心不会谢默先生和爷爷又产生了什么分歧吧?
“没什么特别的事,我那天去接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加尔怕明特会继续追问,俯身吻住明特微微开启的双唇。
“嗯……嗯……”
起初加尔只是想封住明特的话语,但中途自己亲得越来越带劲,从堵住对方的嘴唇变为难舍难分的缠绵。明特的头部被加尔顺势托起向自己的方向推送,而明特情不自禁地抬起双臂环住加尔的脖子,黏腻的啧啧水声在他们的唇瓣间响起。加尔从躬身到向下方压低,逐渐加深,直至手臂托扶着明特将对方压在桌面上。
“团团,我想要你。”加尔啃咬着明特的唇瓣,双手从明特的上身滑过腰腹,掀起裙摆探到里面本该穿内裤的位置。“嗯?团团好乖啊,花穴里含着珍珠串。已经这么湿了,既然早就想要了,为什么不说?”
“并没有!是这个珍珠串太奇怪了,我……我戴着它就老冒水。”明特不情愿地解释道。
“团团也知道推卸责任了,自己骚还不承认。”
明特急道:“靠!我不戴这个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团团现在想不想要呢?流了这么多淫水,已经忍耐很久了吧?”
加尔另一只手将明特身侧的拉链和挂扣解开,就像剥开手绢的一角般,将里面被包裹起来的水晶糕点展露出来。明特由于刚才的深吻,正处于大口呼吸的状态,胸脯不停起伏,双乳像暄软而雪白的馒头,又圆又饱满,胸型漂亮极了。乳粒上套着由珍珠做的小圈圈(一时间不知道该叫这玩意儿什么名字= =),最上面戴着金色的乳钉,两端是淡粉色的钻石。而水润透亮的下体像雨后绽放的芍药花,那微微张合的小口像是正吞吐着什么。
加尔赤裸裸的目光扫过明特的胴体,双手肆无忌惮地揉遍全身。明特好几处肌肤由于大力的揉搓而很快泛红。
“先把衣服拿开,要是坏了又要找新的了!”明特着急道,他特别怕又要穿上暴露的衣服。
加尔听话地用一只手把明特抱离桌面,另一只手快速将衣服从下面抽离,直接扔到地上,迫不及待地看向身下之人。
“轻点,别留痕迹。”明特看着加尔凶兽般的眼神叮嘱道,但他觉得这会儿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有没有带药膏……嗯哼!疼!加尔!”
加尔还没等明特说完话就下手玩弄起乳肉,被蹂躏成各种形状,又用手指狠掐,将乳肉挤压在指缝之间,给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加尔像在捏水气球般,恶趣味地想要捏爆这两团柔软的球体,让里面的奶水爆炸而出。
“好疼……加尔……”明特觉得双乳像要破掉般胀痛,眼睛泛红地说道:“不要再捏了……不要了……”
可加尔沉迷于此项玩乐之中根本没有理会明特的不满。刚才还细心呵护自己双脚的加尔转眼就什么都忘了,果然Alpha都是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明特如此生气地想着,一巴掌挥过去,大声道:“加尔我说了疼!!你不要再捏了!而且会留下印记的,婚礼要穿的衣服都是……额啊!!嗯哼!!”
加尔被明特抽得一愣,顿了顿立刻回了好几巴掌打在明特的双乳上,弄得明特惊叫连连。明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没把加尔打醒反而打出了身为Alpha的狼性。连续几巴掌过后明特只觉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