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吐,又退出来使坏地拉扯穴瓣让明特疼得求饶。
“不要再拽了,好痛……不要扯了……呜呜……老公……不要再玩了……”
加尔看着冲前趴着的明特费劲扭过头来,一双紫色的杏眼满含泪水,这才觉得满意。他将明特的腰臀和双腿抬起放到桌面下,双手扶住腰部对着花穴的入口操了进去。
“嗯哼~”明特被突然的插入惊叫出声,“嗯喔~~~老公的大JB进来了~额啊~好大~好棒的JB,嗯啊~”
加尔压着明特在桌上狂操,咚咚咚地冲击力让桌子颤颤巍巍地向前移动。明特的双乳被碾压在桌面上胡乱地蹭弄着乳粒,但很快就被加尔伸过来的双手再次掌控。
“嗯啊~好舒服~额啊~好深~骚穴被填满了~额啊~骚奶子也要多揉揉,好喜欢~老公好厉害~”
明特感受着从下体直冲而上的电流,并与乳粒处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噼里啪啦地传遍四肢百骸,让明特爽得合不拢嘴,嗯嗯喔喔地娇喘不止。
加尔被明特的喘息所鼓励更是卖力地贯穿到更深处。每一次都将整个性器狠狠地全部没入,再快速退出,接着再一次碾压着内壁的敏感点迅猛地操进去。急风骤雨地来来回回数次,让明特在持续与反复叠加的高潮中频频滋射出淫水。持久的撞击让明特好似坐在颠动的打桩机上,颤抖的双腿像狂风中不受控制的破布条,狂舞着,只能随着外力而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