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么呢?跟你说那个赵小姐的事呢,你觉着怎样,约个时间去见见罢?”

    “都可以。”

    “嗳,还是文束懂事,不像文清那样浑,他要是有你一半好,我们也就省心了。对了。工作的事不需担心,都给你安排好了。”

    文束点点头,便睡去了。

    他睡的不踏实,迷蒙中又梦见过去的事。

    李文束跟张明朗慢慢熟络了,这也没办法,即使他不待见张明朗,可对方像个鼻涕虫、癞皮狗,一直来找他,家里的人都见惯了,每次张明朗过来,大家就招呼他:明朗来啦!文束或是少爷在某处某处。这样一来,他想躲也躲不开,于是被迫成了张明朗的长期伙伴。

    李文清也想成为张明朗的伙伴,急切地要参入进来,李文束怕弟弟被教坏,鼓了劲不让他有机会碰见张明朗。

    一天,张明朗眼见着李文束撵走了他弟弟,嘟囔一句:“干嘛不让他过来,文清也只小我们两岁,能看好他的。”

    “还不是因为你!”李文束气的跳脚,“怕你把我弟弟带坏了!”

    “我?”张明朗也不高兴了,他把李文束当好伙伴,听他说一个人预备功课很无趣,才天天放学后赶来陪他一起。可李文束总是要嘲骂他几句才行,是人都受不了他这脾气。

    他撇下手里的铅笔,冲李文束说:“我怎样?我不偷不抢,不做下三滥的勾当,怎会教坏文清?都是你天天……”

    李文束凶狠地打断他:“你凭什么叫我弟弟文清?!你这样的人就会教坏他,到时候跟你一样泼皮!”

    “这么说,你跟我一起这么久,也变得泼皮了?我看倒也是,整一个泼皮无赖!”

    李文束火从心里烧到肚子,又顺着骨头冲到他脑袋,他嚷着:“我泼皮无赖?你才是泼皮无赖!有娘生没娘教,整天就会在泥地里打滚!”

    李文束叫嚷完,胸口起伏不定,他喘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说的话,好不后悔,可要收回来也无法了。

    张明朗看着他,表情隐忍,眼里的泪像荷叶上满溢的水珠,轻轻一触就要滚落下来。

    “我……”张明朗哽了声,收拾好书本便抬脚往外走,“我回去了。”

    “你,你不许!”李文束要拉他,却被他跑掉。“张明朗!”他慌的碰倒了椅子,椅子砸地声震得他要暴躁。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张明朗再也不会过来烦扰他。

    张明朗的生母在三年前,也就是他九岁时生了重病,撇下张明朗走了。这事对年幼的他是个很沉重的打击。李文束父母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教他不要在明朗面前说起他妈妈的事。

    这天后,张明朗真不再来了。

    旁人问起,文束也只是不吭气,他一个人看书,一个人预备功课,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耍…

    张明朗不来,他也落得清静自在。

    三个月后的某天,李文束跑进张明朗家里,正要出门的张明朗望见他就跟猫见了耗子,拼命往回跑,“你跑什么!”李文束一跺脚,在他后边穷追猛赶。

    张明朗冲到自己屋里要关门,李文束后追上他,抵住门不让他闭。张明朗见他竟把脚卡在门缝间,一时糊涂,松了手转身扑到床上,拿被子包裹住全身,不愿见李文束。

    李文束进了房间,把门合上。

    “明朗,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哦,文束啊,我不太舒服,改天再说。”张明朗藏在被子里,像骆驼把头埋在沙堆中一样可笑。

    李文束坐到床边,抱住那团被子要拉开,张明朗揪紧了不敢松劲,李文束就趴在他身上,轻声说:“那天,是我不对。”

    “吵架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人痛处说话,我平日里最恨这种人,觉着他们只会这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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