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快回来了吧,今天一早唐逸就让他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泯了一口水,今天一早就过去了?但愿这跟唐觉没有关系。
下腹突然撕裂一般的疼痛,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我先上去歇会儿,等他回来了叫我。”说着捂着肚子上了楼,抓着楼梯扶手的手险些握不住,肚子好疼。
闷头扎进床上,总觉得身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撑起身子走两步不稳当,晃晃悠悠进了浴室,脱了裤子才发现,竟然流血了。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我伸手往下探去,正是那天被董天清用镊子弄过的地方,一片泥泞,我的手上满是鲜红的血液。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双手,可身下的那处还在不断的往下流血,怎么办?
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冲洗着这个身体,怎么能这样……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抬头失神的望着站在门口的人,他把水关上,随手把浴巾扔到了我身上,蹲下来给我细细的擦着身体。
我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看到我身下那摊血迹时的表情。
“我晚上到哪儿的时候你已经跑了,也就差了这么一点时间,周助已经回来了,你要找他吗?”沈羽哲的声音轻轻的,似乎之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不管现在他说什么,我都不信,我说我再也不会找他任他爱去那儿去那儿都是真的,爱怎么样怎么样也是真的。
推开他,“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错了,我他妈的再也不犯贱了,再也不找你了,你走。”
沈羽哲没有走,他只是站了起来,意味不明的看着我。
我的心就那么揪着,沈羽哲,我最在乎的一个人,甚至比郁筱潼还重要,可他却这样对我,凭什么?!
见他迟迟没有走,我很生气,“滚蛋!你他妈的滚出去!”
妈的,你不在走我走还不行吗!
撑起强烈不适的身体我就要往外面走,沈羽哲一把拦住我,“老实呆着。”
身下那处还在不断往下流血,我跪坐在地上,颤声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羽哲突然紧紧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想哭可是我哭不出来,“你怎么和唐觉混到一起的?”
沈羽哲愣了一下,看着我,“很重要吗?”
这下反而我被问住了,沈羽哲这副样子,太让我厌恶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我大约也知道了些许。
“走吧。”沈羽哲抄起我随便找了个毯子盖在我身上就下了楼。
我不想跟他走,即使现在不走早晚他也会把我弄走的。
路上我问他,能不能让我变回原来那样,他说不知道,至此我在没有说过话。
车子去了唐门,整座宅子只有唐觉,别人都不在,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两个人了。
见我身下还在往外淌着血,唐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白色的东西,掰着我的腿给我塞了进去,这种事倒是给我自己整了个大红脸。
唐觉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叨叨着,“看看你这样跟我要强了你似的,”转头看了我一眼,“啧啧啧,跟刚让人操了似的,这脸红的。”
我被说的不耐烦了,剜了他一眼,“闭嘴!”难耐的挪了挪身体,身下有个这个真的太不舒服了。
这头正说着,唐觉接了一个电话,起身去开门。
“怎么样了?”
“没进展。”
“我以为你们已经开始了呢,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