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觉不耐烦道:“我不是也想吗,出意外了。”
“什么意外?这还能出意外?”青峰的声音越发的清楚。
我看着沈羽哲,心里一沉,这下完蛋了。
单就青峰一个人我就必死无疑了,何况身边还有这两个东西。
还真是不明白了,这三个人怎么就到一起了呢?
青峰一进来直奔我这边,一屁股坐在我身边胳膊顺手搭在我身上,还往他怀里紧了紧,“脸怎么这么白?”
“失血过多。”唐觉把手机往边儿上一扔,还有心思开玩笑。
青峰闻言看着我,“是吗?”
我没搭理他,青峰倒是自觉,掀开我身上的毯子自己看。
下意识反应我马上拽回了毯子,往一边推着他,“滚蛋!”
青峰没理会我的挣扎,手伸进了毯子下面,本来我就没穿什么两条腿蜷在胸前,他的手就直接摸了过来,青峰的手倒是嫩很多,毕竟一天天闲得说的就是他。
他好像是摸到了刚刚唐觉塞进去的那个东西,我起了一个激灵,马上把青峰的手抓住,扔出了毯子。
青峰的手指上沾了血迹,他就一胳膊夹着我的脖子,直愣愣的看着手上的血迹,转头问着唐觉,“他这样是不是就能生孩子了?”
唐觉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已经三个月了。”
我抓紧了毯子,让我接受现在的身体,我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尤其是它现在在流着血,但是我的反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他们说着说着就聊了起来,我不说话,刚刚被水冲的有些头疼,靠在青峰的怀里闭着眼。
“是不是有些发烧?”青峰的手搭在我的额头,“有点热啊。”
沈羽哲挪了过来,手贴上我的脖子,“你去找个冰袋,下午在水里睡着了。”
“你们真行,这么折腾就发两次烧了。”青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躺的舒服些。
我不敢想象这三个男人能把我照顾的怎样,至少不再这时候上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感冒来的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天躺床上我连抬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下边还在流着血这才是最难受的。
“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这两次都是自己把自己这样的。”唐觉说。
沈羽哲:“给你试试,你都不见得能跟他这么平静。”
“你还真别说,这要是他,现在这个房顶都别要了。”青峰笑着。
烧了三四天这才退了下来,在那儿呆着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
“折腾我好几天,终于退烧了。”
我感觉真的像是把脑子给烧坏了似的,少搭理他还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下一秒我就啪啪打脸了,“你家怎么没有人?”
“我不是人吗?”唐觉指了指他自己,转头指着我,“你不是人吗?”
送他一个白眼,“你脑子正常一点。”
“你当我傻吗,家里有人能让你在这儿?!”唐觉拿手戳了戳我的脑袋。
没过一会儿青峰进来了,见我站着,三两步过来,“好多了?前两天站都站不起来的那个人。”
怎么就跟这俩人一块儿呢,脑子有病。
沈羽哲进来一瞬间青峰就把我拽进怀里去了,对着那俩人说道:“你俩怎么都过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儿让我来吗?反悔了?!”
沈羽哲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是你的,我围观。”
我挣开青峰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怎么可能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情况下被侵犯而且还有人围观,我是有多不要脸?
没走两步就被青峰给拽了回来,“没想到最不要脸的还是沈羽哲。”
说着我更不能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