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吃住吗?”
阿昌哥点头。
“那就好。”
“前提是你不能给我们惹事,否则打断腿送进窑子去。反正这几年也没少过这种事,你自己掂量着办,一会儿去换衣服,跟着人学一学。”
阿昌哥叫过来一个叫毛仔的人,看着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不过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也就正经起来好多。
毛仔带着我去换了一身跟他一样的工作服,然后带着我往楼上走。
“阿亮,就长成你这模样的,来这儿算是糟践了。”毛仔说着,还不忘回头看我。
“怎么?”我整了整衣襟袖子,跟在毛仔的身后走着。
他摇头,“估计阿昌哥留下你就是看在这张脸招人的份上了。”
我还想问什么,他就不说了,到了吧台跟酒保说我是新来的服务生,吧啦吧啦。
一晚上跟着毛仔熟悉环境和工作,我没想到的是这家夜店居然这么受欢迎,直到快天亮才结束营业。
回到员工宿舍,我也不管是谁的床直接倒了上去,虽然没干多少活,但是这一天也累够呛。
“正好那张床没人,你就先住着吧。”毛仔洗了一把脸道。
员工宿舍就是普通的宿舍,上下铺,每张床上都是那种被子,还不如基地里的被子看着舒心。
这几天过下来还算平稳,我也早就习惯这样黑白颠倒的生活。
这天还没有上工,我蜷缩在床上喘着气,毛仔叫我起来我没有应他,就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毛仔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往我手里塞了一包东西,“去没人的地方。”
我从床上爬起来,连道谢都话都说不清楚,跌跌撞撞跑到了个我认为没人的地方。
精神舒缓开的那一瞬间我脱力的靠在角落的墙上,脑子一片空白,尽管这东西不足以让我彻底缓过来,不过,能聊以慰藉我也就不奢求什么了。
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我双眼酸涩,这一晚上就算这么过去了。
只是第二天周围人看我都用那种眼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发现我的。
我提着酒往包间里走,进去之后吧酒瓶子挨个打开,完事儿之后就出去了,出门往楼下走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人,也就是无意间撞了一下肩膀,那人便露出十分嫌恶的表情看着我。
“呸,什么玩意儿!”
我登时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们是有什么误会吗?”
那人不愿意多跟我说话,转身就走了。
从这天开始,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恶意对我,走路撞一下,吃饭的时候都在躲着我,有什么顾客不好伺候也是先把我推进去。
我不跟他们计较这些,心里在盘算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这个身体又不允许我就这么离开。
晚上打烊之后我坐在门口点上一颗毛仔给我的烟,咂摸着怎么能忍过去下一次,我不傻,上次毛仔给了我一包我只用了一半多,本身不是一样的东西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解决我的需求。
我虽然有心忍着,但是真难受起来就是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什么都好,只是苦于没有能立刻解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方法。
一根烟结束,我起来往里走,毛仔靠着门叼着一支烟,我进去之后他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阿亮。”毛仔拍拍手跟了上来,胳膊搭在我的肩上,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对别人露出一丝凶恶来。
我稀里糊涂被他这么给送回了宿舍,坐在床上看着毛仔洗漱,自来水顺着他的胳膊肘滑落,他洗完脸用毛巾草草擦了一下,然后问我。
“还不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