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道。
毛仔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毕竟我们这才认识几天,他也是好意,而我也不是个傻子。
“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我站起来朝他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继续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帮了我,我还是会感谢你的。”
毛仔相识听了个笑话似的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敷衍道,“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幅作威作福的样子而已。”
躺下裹上被子,我直接就睡了,这一天天颠倒黑白的,我都开始怀疑我真的是一个昼伏夜出的人了。
到下午,比平常早我就被叫起来了,匆匆洗了把脸去前边,所有服务生站在一起,阿昌哥在前边站着,面色凝重。
“人齐了吗?”他问,旁边有人回答,“齐了。”
阿昌哥背着手,咳了一声道:“今天晚上咱老板要在咱家招待客人,谁也不能怠慢,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给老板丢人!”
“还有,今天晚上谁要是出了一点儿问题,”阿昌哥顿了一下,目光阴狠的看着我们,恶狠狠道:“我就把腿给你敲断,然后送去窑子。”
这话我已经听过一次了,所以并没什么触动,反而是好奇,这家夜店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回去准备的时候我跟毛仔走在一块儿,“毛仔哥,这个老板是个什么人啊?”
毛仔瞥我一眼,像是不愿意跟我说起这个人似的:“关你什么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好歹知道他大体是个什么人,别不认识老板给一下子出了问题……”说着说着到最后我有些无奈:“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我不想被敲断腿进窑子……”
毛仔被我逗笑了,停了下来若有所思道:“老板没啥特别的,到时候阿昌哥会出来迎接他,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
天色已晚,店里越发热闹起来,阿昌哥在办公室里等着,我被人打发上去问阿昌哥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没有,阿昌哥一看见我就抓着我不撒手。
“今天老板来,你可别给我出问题。叫人去给总统包间送酒,最好的。”
我点头,一路小跑下去。
刚刚把酒送上去,就听着阿昌哥接了电话下了楼,这架势,老板来了。
吧台是最好的视角,我去帮酒保小哥擦杯子,他看着他挑着眉好奇道:“想知道老板是谁?”
我拿起另一个杯子,看着门口人头涌动,没有否认,不过我也只是想看一眼这老板到底于我有没有利用价值。
酒保小哥轻笑一声,怪看不起我的,“老板可是纵横东南亚的那个,”他做出一个大拇指的手势,继续道:“你想接近老板就飞黄腾达了?别做梦了。”
苦笑着摇头,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对这种人抱以崇拜的态度?
“阿亮,过来一下。”毛仔站在旁边叫我,这会儿门口还没有人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跟上了毛仔。
毛仔往后门的酒窖过去,“刚刚阿昌哥说把酒窖里的好酒拿出来,老板带了个朋友过来,不能丢了面子。”
我点头,跟着毛仔把酒拿了出来,然后往包间过去,一来一回也要个十来分钟,还要把酒准备好,又耽误了一点时间。
等我们进去包间的时候,阿昌哥和老板已经坐下待客了。
放下酒我跟着毛仔出去,包间里面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清楚,一群人围在老板身边,算是挡了个严严实实。
没看到老板,我也没什么可沮丧的,继续到下边提着一扎酒给人开瓶去。
路过吧台的时候,酒保小哥还在嘲笑我:“没见到老板吧,就你也配?哈哈哈哈……”
我就有点不乐意了,反过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