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卧室进来别人的声音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阿见哥哥,他们来接你了。”
是阿泽稚嫩的声音,他的语气愣了一下,应该是看到我在桑见的床上了。
我裹着被子蜷缩着身体,桑见也不顾阿泽还在就把我从被子了刨了出来,低头在我耳边道:“下午见。”
我没有任何回应,听着桑见离开的脚步声身体紧绷了起来。
头疼,炸裂一般的难受,浑身上下开始不自在,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妄想以此来抵过生理的疼痛。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是谁我已经顾不上了。
“你这人真不要脸!总是勾引桑见哥哥!想要钱你就说啊!”
“贱不贱啊你,都安排你住在客卧了!还是不知好歹往桑见哥哥床上爬!”
“臭婊子!”
冷汗浸湿了身上的家居服,我懒得理他,可是他就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烦。
“滚。”我撑起身体让他离开,双腿有些发软,只得扶着旁边的柜子。
“你!你竟然叫我滚?!”阿泽更是生气了,也更加的委屈。
我皱着眉头抓起柜上的水杯,朝门口的方向扔过去,不管砸不砸他,我只想让他赶紧离开我的视线,闭上嘴而已。
“你这个荡妇!太不可理喻了!”阿泽吼完摔门就走。
我抬腿跌跌撞撞的往浴室过去,躺在浴缸里,放凉水。
寒冷让我麻木了五感,却仍旧不能阻止我身体内来自神经深处的痛楚。
“呃啊!!!”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我像是被紧紧缚住,越挣扎越痛苦。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想到了就这么死去也不是不可以,放松身体沉入水中不停止呼吸,让水灌入肺部。
“周朗!”
不知道是谁在喊我,不想知道是谁在喊我了。
从水里被人一把抓着拽了上来,肺部被挤压,他掰开我嘴巴往里吹气。
我才缓过神来,有人给我做人工呼吸。
“咳咳!”咳出了不少水来,神经性的痛感还残存着,我睁开眼。
已经到了外边,映入眼帘的是桑见严肃的面孔,见我转醒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伴随着肺部的扩张和收缩带来的疼痛,偏过头看他,“抱歉……”
桑见抱起我回到床上,不用看我都清楚这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帮我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桑见回头对着他旁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人就出去了,门口还站着阿泽。
“过来。”他拿起旁边的毛巾给我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不想说话,还是乖乖的让他给擦着头发,闭着眼抿了抿嘴唇,呼吸是微弱的。
“你这样对肺也不好,别一码子事情没完给自己又折腾一身的病。”桑见说话就像是我妈在数落我,是在说我,话里话外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心。
头发擦得差不多啦,有人从外边进来,桑见拿起我的胳膊,用皮筋勒好,我抬眼看他,以为他要给我注射毒品。
桑见安抚似的摸着我的脸,哄道:“镇定剂,睡一觉就好了。”
我皱着眉头看他,整个人一直紧绷着,是在犹豫,桑见看我这模样也没有要给我注射,直到我闭上眼勉强放松下来才拿起酒精棉消毒然后注射。
“你不去…”我的嗓音不制热怎么回事就沙哑了,桑见连忙把桌上的水杯拿过来扶着我抿了两口。
“不去了,柯先生要过来看你。”
“让他滚。”说完我就不想再搭理他了,也从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