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起来,躺倒在一边。
忽然又想起来,柯东亚不能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吗?”
“我只说了你不舒服。”桑见也不是个傻子。
之后就没回应过他了,身上总有不舒服的地方,打了镇定剂之后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至于睡了多久我完全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手上还扎着输液管,桑见在一边守着。
“怎么回事?”喉咙特别的干痒,说话没劲儿,病殃殃的。
桑见递过来一根吸管,我一边喝水一边听他说着:“你睡着没多久就发烧了,一直烧到四十度,整个人都在颤抖……”
“柯东亚来过吗?”
桑见点头,“正是送走医生的时候,他就看了你一眼。”
我捏着眉心,心乱如麻。
“也是我的疏忽,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桑见十分自责,捧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心疼的要命似的。
“正常一点,受不了你这个。”我把手抽了回来,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管,还有一点。
“我想冲个澡。”
“不行,再发烧了怎么办!”桑见拒绝得倒快。
“那怎么办,身上不舒服。”
“要不我给你擦擦吧?”
我拒绝:“还不如让我冲个澡。”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有一会儿,桑见放弃了,“行行行行,冲,但是,你得跟我一起。”
“嗯。”这完全没问题。
可是当我真正脱光了站在桑见跟前的时候,后悔了。
他拿着花洒给我冲身上,尽量不让水沾染到我的伤口,动作温柔倒是体贴。
我就这么低头看着他的身体,这种充满肌肉线条感的身材,我是真的羡慕。
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身体,桑见拿着花洒的手顿了一下,问道:“喜欢吗?”
“嗯。”我如实回答。
头顶传来他的一声轻笑,“跟我在一起就能天天看到了,喜欢就是来得如此轻易。”
我摇头,“如此轻易我是不会珍惜的。”
桑见关掉了水龙头的开关,披上浴巾推着我出去。
外边早就被收拾干净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地湿痕。
桑见给我换完药,人又往我身边贴了过来,一手捏着我的后脖颈子不松手。
我皱着眉头想扒拉开他的手,却没能推开他,“嘶!你!”
“让哥哥疼疼你,不行吗?”桑见吐出暧昧的语气,我们之间的氤氲之气迅速升温。
“你不是还嫌我老吗?这会儿”话到一半被迫吞了下去,桑见直接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我的嘴巴。
抵挡不住桑见来势汹汹霸道的吻,我甚至没有换气的机会,口中的空气都被桑见掠走,手抵着他的肩膀往后退,桑见顺势抱起我坐在他的身上。
胯下那个硬物抵着我,脸就莫名其妙的发烫。
终于挣脱桑见在我后脖颈上的手,我伏在他肩上喘着气,“你他妈的,趁人之危……”
他侧过脸来吻了吻我的耳后,然后含住我耳垂上带着的耳环,灵巧的舌头在耳环之间来回游走,我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似乎知道这上面刻着的字。
带着厚茧的手掌顺着腰迹向下,一双大手掰开我的屁股,我甚至觉得禁闭的后穴都跟着变了型。
前边也不可遏制的站了起来,抵在他皮下脂肪几乎为零的小腹上,好像蹭一蹭就能出水似的。
桑见抬起我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性器抵在我下边的穴口上,来回磨蹭着,不一会儿我下边就泥泞一片。
“进去吗?”他故意说这话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