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不能饶了他,不知者无罪啊!
显然强奸犯并不认同这个规则,他拉下自己裤子,把火热的性器抵在那翕动不安的穴口上:“告诉你吧,这才是、这里的欲望法则!”
说完,挺着自己粗长的性器狠狠地贯穿到底!
“……!”白檩疼得瞬间失声,只能张嘴“嗬嗬”地喘着气。
“哎呀哎呀,里面真是紧热啊,是这方面的雏儿吧?”那人爽得低喘,明显已经兴奋起来。
“对不起啊,原本第一次应该温柔一点的,可你这里实在是太热情了,我要忍不住开始享用了!”
说着扶着白檩的大腿“啪啪啪”地狠干起来,即使有刚刚的润滑和开拓,可是还是不够。快速抽动、形状狰狞的肉根给白檩带来了撕裂般的痛苦。
他“啊啊”地低喊着,被捆住的手脚又挣动起来,可这对这场蛮横无情的强暴不起任何作用。
好痛、好痛……他眼前有些白星闪过,刚刚被袭击的头部也隐隐作痛。
“啊啊,再忍耐一下吧,我就快射了。”强奸犯看见他痛得扭曲的脸,攻势反而更快更急,操得白檩的屁股刮过那凸起的洗手台边缘,又被拉回来,继续迎接这惨无人道的强奸。
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音在黑黝静谧的公共厕所内响起,门口昏暗的灯光照不到他们这个晦暗淫乱的角落。
明明才几分钟,白檩却觉得像是一周那么漫长,因为黑暗,他能鲜明地感受到凶器是怎么在他体内驰骋的,甚至因为没有戴套,那上面的凸起和龟头他都能通过肉壁感觉到。
最后那人拉开他的大腿更深地向胸前折去,随着一次狠操,浓白的精液在他的冲刺间渐渐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滑落。
白檩不可抑制地干呕起来,被同性强奸加上内射这种事情让他受到莫大的冲击,生理反射性地反胃极了。
“啊啊,你里面又开始吸我了~”强奸犯并不制止他,喜悦地感受着温热肉壁随着干呕的阵阵吸嘬。
白檩无力地瘫在洗手台上,惊恐地发现强奸犯并没有离开,他的衬衫被打开,强奸犯把手压在他的两个乳珠同时按压摩擦起来。
“唔唔!”白檩的胸膛剧烈起伏,缩起肩膀想要逃避,下身却被狠狠地一个顶入,他被激得直起身体闷哼一声:“呜嗯!”
乳尖被指尖夹起来揉捏着,除了痛感,渐渐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白檩的喘息越来越重。
“呜呜哼……”
“嗯~骚奶头硬了,这么敏感。”强奸犯嘲笑着,伸手摸上白檩的下身,那里受了刺激很快就渗出前列腺液,他顺势撸动起来。
“你的鸡巴也不小嘛,肏过多少人啊?”大手恶劣地抵着龟头系带用拇指指甲刮弄着,马眼很快激动地吐出一股股的透明液体。
白檩的脚趾因为快感蜷成一团,手紧握成拳头。太糟糕了……这种命根子掌握在对自己有恶意的人手中的感觉,可是也正因为无法预测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对方的每个轻微动作带来的感觉都会放大数倍。
白檩的下身很快就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无数次地问自己怎么办,但是想出来的答案也只有一个:没有办法。他无处可逃。
黑暗中弥漫着绝望的公厕把他的喘息声放大数倍,萦绕在他耳际一遍遍地提醒他,他在男人的手里获得了快感,他硬了。
不止。
在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唇舌舔上他的性器时,白檩几乎要疯了,龟头在高热紧致的口腔里流出一股股的前列腺液,被他尽数吸了,又吐到他光裸的胸膛上抹开。
怎么会这么强烈……怎么会……
白檩大脑空白,颤抖着在犯人挑逗的唇舌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