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交技巧不赖吧?”那人笑起来,沙哑的声音此刻竟有些诱人的性感。
但是白檩不可能承认自己爽到,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狠狠瞪着面前蠕动的黑影,想要牢牢记住他的身形。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吧!”
黑影的手一碾上白檩胸前发硬的乳尖,那里就颤巍巍地涨得更大更硬。再加上在白檩勃起的性器上不断收缩撸动的手掌,身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竟也忘记了之前的痛苦,翕张着吃进了怒涨的龟头。
“呜呜……呜呜…!呜嗯……”白檩被操得浑身战栗起来,这次的抽插缓慢而温柔,在被顶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明显反应过大,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这一切都落入强奸犯的眼里,他笑着故意用自己的龟头去戳刮那个地方,看白檩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
“爽吧?这个是前列腺,被操到这里搞不好可以直接让你射出来呢!”
恶心、恶心、恶……白檩不断地想扑灭那绵绵不绝的快感,可相反,滔天的欲望将他淹没,几乎让他的脑子变成浆糊,隐隐约约升起来“这样好像也不错”的恶劣念头。
绝对不可以!
但是第一次尝到前列腺快感、又被困住的白檩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皮肉下的可怜的前列腺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狠狠研磨碾压:五次、六次、七次……
流出来的口水把绑嘴的布巾都润湿了,最后他很快就支撑不住咬紧那块布闷哼着射了出来。
“居然真的能单靠后面射精啊?你也真够绝的,有做婊子的潜质啊!要不要做哥哥的肉便器?嗯?”
说着他把自己的大屌整根捅了进去,挺着腰身狠操上数十下,又压下来不停地啃咬着白檩的颈侧,身下动作不停:“哥哥会让你爽翻的,嗯?好不好嘛~”
难听沙哑的声音居然学着撒娇的口气,白檩应该作出嘲笑反击的,可是连续被迫高潮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痛到无法被感知的手脚不会因此截肢。
“唉,看你这么乖,哥哥给你松个脚吧。”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强奸犯捣鼓一番把白檩腿上的布条解开了。
踹他!踹他!可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白檩觉得自己下肢僵硬得很,一时间连伸直都做不到。
他就这么被捞着翻了个个,正好跪在一个洗手盆的两侧,手腕的布条被带动,白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身后的强奸犯双掌又抓着他的屁股揉起来,不时还不轻不重地拍上几下,听到那响亮清脆的“啪、啪”声在空间里回荡着。
“屁股手感真是好,都舍不得打你了。”说着他也爬上去,把他手腕从管子上松了,把他扶起来压在微凉的墙面上,跪着把自己的东西再一次送进去。
这样很疼……白檩的膝盖发出抗议,可是后面的东西又故意在每次都抽送中顶到他的……前列腺,更何况此刻他的勃起被迫压在微凉的瓷砖面上使劲打转摩蹭,让他又痛又爽。
强奸犯等两人都找准了支点使力后腾出手去摸他的前端,惊奇地发现那里还是硬梆梆的。
“嗯?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被操体质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像之前那么粗暴,反而是在探索他体内的其他敏感点,找到了就死死咬住那里不放,来回地磨蹭他的几个敏感点。
啊……好痒……白檩腰部下沉,想被填满的欲望牢牢攥住了他。
“真骚……痒了?”身后的男人握着白檩的性器顶端刮弄着。
“求求我吧,我帮你。”嘴里湿成一团的布团和布条都被掏了出去,男人色情地抚触着他的喉结蛊惑着他。
“痒……快插进来……”白檩的嘴一时没法合拢,含糊着说出了请求,听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