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刺又痒,没一会就充血肿胀起来,泌着黏腻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裹着魔尊的肉刃又绞又吸。
仙尊仰着头叫不出声,小巧的喉结颤得厉害,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潮喷了,好不容易喘匀这口气,声音已然带了哭腔,“出去……不要这个……你出去……”
一边说一边挣扎,就是这个时候魔界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大殿,仙尊眼底噙着一汪水汽,下半身倏然绞紧,一脸不可置信。魔尊笑得邪魅,手在仙尊的腰上来回轻抚,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凑到仙尊耳边低语,“你自己动,让本尊射出来,就放过你。”
仙尊震惊羞耻到落泪,魔尊笑嘻嘻地吮了他那颗滚烫的泪珠子,“好好伺候,不然我就让你你换个方向,冲着他们双腿大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雌雄同体的骚货,是怎么被本尊操到失禁的。”
仙尊被他描述的这个极其无耻没下限的画面给吓到了,颤颤巍巍说了句不要,然后果真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身子,努力提臀动起腰来。
女穴里头鼓鼓胀胀,羊眼绒刺几乎全都陷进了媚肉里,稍微一动都刺激的不行,仙尊做不到大幅度动作,光是这样缠着肉刃吮吸磨蹭,酸软的雌穴已然喜极而泣,湿濡黏腻的水声从交合的地方传来,仙尊攀着魔尊的肩,蹙眉闭眼,咬着唇艰难的喘息。
就这么磨了一会,酸涩更胜,源源不断往四肢百骸扩散,仙尊连手脚都开始发麻,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魔尊却还是不太满意,伸手去拨弄被绑起的蕊豆,仙尊身子猛得一抽,疯狂摇头,“呜——!不……”
重麒捏着那颗小豆随意揉搓把玩,“磨磨唧唧要到什么时候?还是,你就喜欢被大家看着?”
“啊……哈……”仙尊雾蒙蒙的眼中已然无法聚焦,呜呜咽咽地趴在魔尊肩头,“不要看……呜……我做不到……没力气……呜……呜……”
白瑾澜混乱不堪又甜又软,可爱死了,重麒继续逗他,“那没办法,只能叫大家都来看看,仙界的骚货是怎么喷水喷尿的了。”
仙尊吓得心跳都停了停,急切地搂住魔尊的脖颈,生怕他真的要把自己翻个面,贴着魔尊的鬓角讨好地一个劲磨蹭,“尊上……尊上……呜……不要……”
重麒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得要命,大手在美人仙尊光洁的背上来回抚摸拿捏,偏过头来去蹭白瑾澜的鼻尖,“补偿我。”
重麒想的补偿,是让白瑾澜许他一个今后可以为所欲为的承诺,谁知还不等他提条件,仙尊自己想了个补偿的方式。两人本来就呼吸交错,仙尊应该是怕极了,毫不犹豫就吻在了魔尊唇上,重麒脑袋里啪嗒一声断了线,好半天都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仙尊见他没反应,还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探出香软滑腻的舌尖,试探地去舔魔尊的唇,他并不是没有章法,反而还在行得很,舌尖撩了一下之后,就将魔尊的上唇轻轻吮住。
重麒脑子里这回炸开了花,这他妈的是初吻!竟然被骚货仙尊给抢先了!是哪个王八蛋教他的?谁说吻可以作为补偿了?!
不过这念头只一闪而过,当务之急是喧宾夺主,重麒扣了白瑾澜的腰,往下按的同时狠狠往上一顶,直直碾上一直都没怎么被碰到的宫口,美人仙尊登时在他背上狠狠挠出两道血痕,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后面的呻吟,自然是被重麒封在了嘴里。
舌头探入仙尊口中搜刮翻搅,顶着上颚舔舐,再去舌根下掠夺不断分泌的唾液,魔尊下半身的动作也没停,在仙尊软腻多汁疯狂痉挛的小穴里大力捣弄。
仙尊下头的淫窍早被羊眼绒毛折腾得刺痒难耐,这么突如其来一番操弄,直直爽掉他半条命去,因为被堵着唇所以叫不出来,吚吚呜呜连白眼都微翻,哪里还顾得上还有人看着呢?
魔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