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操得又快又狠,炽热粗壮的性器,磨过满腔蠕动不息的湿软淫肉,再毫不留情碾上深处那张小嘴,娇嫩的宫口很快丢兵卸甲,没两下就被全然操开,龟头一口气突破到宫苞里的时候,仙尊的呼吸都暂停了片刻,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
“咿——!呜……嗯……哼嗯……”因为无法顺利呼吸,仙尊的脖子上绷出了青筋,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痉挛得厉害,但是他却逃不开肉刃的凌辱和折磨,只能坐在性器上被干得神魂颠倒。
羊眼绒毛还在尽职地发挥作用,媚肉已经敏感到不堪一击,却不得不反复遭受刺痒的蹂躏,仙尊的下体像个漏了的尿袋子,一颗不停地喷着水。两人身下的座椅早已湿透,这会淫水甚至没过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淫糜的水声和黏腻的交合声交相呼应,除此之外,只有美人仙尊虚弱甜腻,细细听来还崩溃凄哀的呜咽声,殿中观看活春宫的众人,连呼吸都悄悄屏住,想象着这个尤物是怎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重麒留意到众人贪婪的眼神,越发狠狠占有怀里的骚货仙尊,手指埋入白瑾澜发丝里,将那如瀑的青丝缠绕在指间,然后揪紧,往下轻轻一拽。
“哈……啊……”美人仙尊被迫仰起了头,大张着嘴巴呻吟不断,白瑾澜的眼中早没了高光,泪水成串地往下掉,舌头被吸得发麻,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
魔尊爱死了他这乱七八糟的淫乱模样,挺腰送胯又操了百十来下,才终于神清气爽地射在仙尊宫苞里。
可怜仙尊差点没被他活活操断了气,浑身瘫软成泥,白玉般的后背上黏着凌乱的发丝,凄惨狼狈却无比诱人。下面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主动站出来给魔尊献计,要弄那魔蔓藤来再好好玩弄一番,暗自打得算盘却是,等魔尊玩够了,说不定可以轮到他。
重麒掀了掀眼皮,撇了那人一眼,拉起几乎全部滑落的衣服,把美人仙尊裹了个严严实实,抱着人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