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了魔尊头顶两个犄角。
“唔!!”重麒一个激灵,呼吸都带着哆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妈的……”大力掐揉着仙尊两片柔软饱满的臀瓣,高频凶狠地抽插了几下,随即闭了闭眼将精水交代出来。重麒一边射一边还忍不住去瞪仙尊,白瑾澜眉头紧蹙,咬着唇接受他的浇灌,手上却用一种极轻柔的力度,细细摩挲犄角上的纹路,重麒心尖儿都酥了,哪还顾得上计较仙尊让他在白阮面前丢人,射完最后一汩,只轻轻去白瑾澜唇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俩在那温存,白阮也没闲着,就着淫水开拓起仙尊的后穴,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里顶。仙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阵地失守,连忙捏住白阮放在他腰上的手,“阮阮……!你别和他一起……发疯……呜——!疼……”
白阮入侵的动作缓了缓,轻抚着仙尊的腰侧帮他放松,话却是对着魔尊说的,“你帮他堵着先,等他吸收了再出来。”
魔尊哼笑,他当然求之不得,看白阮去咬仙尊的耳朵,重麒就去拨弄仙尊被吃得红肿的乳首,“看看你养出来的小狼狗,可比本尊狠心多了。”
“啊……阮阮……阮阮……呜——!!”性器还是不留情面顶到最深处,仙尊错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扬起脖颈连哭喘都是嘶哑的,却不能阻止白阮发了狠的操干,粗长热烫的性器直进直出,只被稍微开拓的后庭哪里受得了这种胡来,仿佛处在被撕裂的边缘,仙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恼了那么温顺乖软的青年,可是如果这样白阮可以消气,那就算疼也是可以忍耐的。
仙尊额上浮出了一层虚汗,咬着唇,脸上的潮红也一点点退去,重麒虽然生气白小狗的莽撞,却也知道自己才是让仙尊受罪的根源,所以这回再没跟白阮吵,而是伸手探入胯间,在一片湿黏中找到那颗肿胀的肉蒂,用指腹轻轻揉捻。
仙尊呜咽一声,紧绷的腰身霎时软了下来,向后靠进白阮怀里,白阮条件反射把人搂了,好像突然就清醒过来,亲了亲仙尊的侧脸,动作也卸了霸道和蛮横。白阮这次抽出去并没有完全顶入,而是用龟头去碾磨肠道回弯的尽头,他才刚轻轻戳上去,仙尊就吚吚呜呜地喘了起来,胡乱摇头似是在拒绝,却凹着腰肢撅起屁股迎上肉刃。
“呜……啊……不……”热涨酸痛渐渐被酥麻取代,重麒调教过的那个地方,被白阮用硕大的蘑菇头不断撞击磨蹭,仙尊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快感并非过急过快,可已经高潮过数次的白瑾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随着白阮一声自言自语的“出水了”,仙尊的神志也接近昏聩。
黏黏糊糊的水声又开始回响在耳畔,不知道是来自被白阮完全捅软的后穴,还是来自又将重麒肉棒含硬的雌穴,仙尊的视线难以聚焦,只觉热潮一浪一浪涌上来将他淹没,带着快要把人逼疯的酥麻,不让他有半刻喘息的时间,恍恍惚惚脑中一片嗡鸣,仙尊又高潮了,女穴只滴滴答答分泌出少量淫水,倒是雌穴尿眼收缩得厉害,仙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酸涩,身子紧绷胡乱挣扎,“不要了……真的不行……呜……下面,下面会……哈啊——!”
他一边求白阮就一边毫无规律地加速操干,腺体被以极快的频率撞击摩擦,仙尊双腿痉挛到快要扭曲,一蹬一蹬地不知道在大力踹着什么,整个下半身被这种强制连续的高潮下被彻底玩瘫痪了,女穴和铃口的尿眼都肉眼可见地松弛张开,腥臊的尿水淅淅沥沥往外涌,仙尊此刻觉不出羞耻,他舒服到极点又难受到极点,呜咽哭喊近乎崩溃,“呜啊——!坏掉……坏掉了……出去……出去吧……呜……阿麒,阮阮……真的,真的不行了……”
两人的抽出并非解脱,因为白阮迅速直插进宫苞里射精,仙尊差点哭晕过去,喘得像是离水的鱼,浑身上下都烫得可怕。好不容易白阮射完了,仙尊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