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终于结束了,却断断续续听见两人讨论还能不能继续。
仙尊连想要摇头都做不到,肚子上覆了不知道谁的手,然后掌心就开始热烫起来,撩得肚子里的东西跟他起了微妙的共鸣,连宫腔里面都开始发烫,仙尊瘫软在白阮怀里,呜咽喘息颤颤巍巍。
最后重麒得出的结论是再来一次,仙尊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在被掰开双腿的时候,努力睁大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颤声求饶,“阿麒……不……不来了,真的……阿麒,我不养了,我要死了……呜……”
重麒从白阮身上抱过他,可能是怕他又抓犄角,所以从背后温柔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插进后穴,白阮则是在他腿间跪下,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最要命的骚蒂子,一边用手指插进雌穴,不让里头的精液流出来。
软烂的雌穴使用过度,又红又肿疼得厉害,但这些疼痛却压不住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明明早就是极限了,却因为重麒先前给他喂的那颗药,仙尊连晕过去都是奢望,只能这般一边漏尿,一边呜呜咽咽地哀求,“别弄了……呜……呜啊……停下来吧……已经……呜嗯嗯——!”
数不清这究竟是第几次高潮,脏器都在叫嚣着抗议,仿佛有只手死死攥着他下体各种会漏水的器官大力挤压,把他榨干了还不肯放过,仙尊实在是一丁点儿都受不住了,挣扎扭动几乎哭断了气,“饶了……咳呜……饶了我吧……没有了……呜……呜啊啊——!呜呜——!!墨,墨煦……!!”
这个名字出现得太突兀,白阮和重麒全都当场愣住,仙尊却是早已神志不清,他从未被逼到过这种地步,呼唤阮阮和阿麒都不能得到救赎,那么隐藏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呢……?那个人总会救他,每次都会救他,即使他明明没有要他牺牲那么多……
仙尊的眼睛仍旧睁着,但是眼底没有高光,意识也不知道飘去了何处,墨煦……墨煦……他快要记起来了,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心口悸动,可他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里溜走,剩下的唯有锥心刺骨的绝望与寒冷。
仙尊瞳孔骤缩,被莫大的痛楚席卷,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挣扎着将身子偏过一边去激烈地呛咳,每咳一下都吐出一朵猩红的血花,他终究还是晕过去了,攥着重麒的腕,被血染得鲜红的唇瓣一直在颤,“墨煦……墨,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