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白伸手指了指:“为什么你要这样出?你又不是舞剑,出的这样快,却不曾伤到他的要害。”
阿筝辩驳:“师父说出剑要灵活。”
季元白看她一脸愚钝,心里气急,抓着她的手换了个角度:“你师父是叫你灵活应对,不是叫你摆虚招,那人武功远不如你,你——你笨到连这个都不明白?”
季元白说完,低头看她,阿筝正在沉思,并未觉得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他面色古怪起来,松开手。
阿筝感受了一下,觉得换个角度出招,不再虚晃那一下,好像确实要更直接一点,于是又灵活变通,将她从前惯用的几招都改了改。
“好像是不错,”阿筝点点头,“可惜你没有剑,不然也能和我过几招,让我看看究竟如何。”
她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的神色变化。
季元白向她伸手:“那朵花呢?”
阿筝从怀里掏了出来,季元白非常不讲理的抢到了自己手里,然后重新绑到了采薇剑上,他垂着眼,声音莫名沙哑:“你实在有点笨。”
“但也不算无可救药。”他很快接了一句,松开手,那朵蔷薇重新绑在了采薇剑上,只是绳子短了些,看起来有些滑稽。
阿筝得了武功上的点拨,心情大好,道谢之后便要上楼,见季元白纹丝不动,纳闷道:“剑神大人不睡觉么?”
季元白仰着头:“我想吹风。”
“为什么啊?”
“因为,”他顿了顿,“我很热。”
阿筝想到上次在房檐上,他也说自己很热,于是不由猜测:“您是不是有躁狂症?”她听说过有些人得了躁狂就容易全身发热,再联想到他平时逮谁骂谁,心里有了几分肯定。
季元白抬了抬下巴,露出一个微笑:“你想知道?”
她点了点头。
“那你凑近一些,我告诉你。”他低声。
阿筝犹豫了一下,她的危机意识又开始提醒她快跑,于是连忙又摇头,飞快的溜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