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直白﹐寗王倾城一笑﹐取出酒瓶倒在自己的口中。惊艳﹐却又令人移不开注视的双目。
"怎么了?"挑眉的表情似乎像是起了一丝的兴趣﹐这样的话由一个禁欲的暗卫口中说出来﹐倒是另一番韵味。 "小夜儿打算侍寝吗?"
此话一出﹐夜三的脸起了阵阵红晕﹐只是被蒙面的黑布掩盖住。
"王爷若有所需﹐属下可以把清幽阁的名妓请来。"一脸正经的说着要为王爷招妓的事说出来﹐正要让夜三走衣的寗王兴致全失。
"这几年来看来没有少流连烟花之地﹐学会什么样的本领﹐都不好调戏了。"冷哼一声﹐寗王似乎稍有不满夜三如此不扫兴的话语。寗王此刻想要的是夜三﹐也只想要他。
夜三听见烟花之四字﹐不禁苦笑一下。要是寗王知道这自己早就不是五年前离去时的那个禁欲少年﹐自己又应当如自处。
那黑衣下的身体﹐肌肉上的刀痕万千﹐却带着一种汉子的味道。能把如此刚烈禁欲之人压在身下﹐想一想也心动。
"夜三失言﹐请王爷责罚。"夜三对如此挑衅的话没有否认﹐只是默默的一笑。这怒气是自己挑出来的﹐自然要自己承受。夜三抬首正视寗王﹐然后自知失礼下垂首。
寗王见他拘谨﹐不禁回想起儿时偷偷为自己带吃食的人儿。责罚么?寗王勾指让跪着的人儿靠近﹐夜三自然是听命。夜三的脸颊在寗王鼻息间﹐本以为是一个耳光﹐但却是寗王的樱唇。
隔着布料﹐吻了夜三脸颊一下。
"这责罚只有小夜儿有。"
这儿没有正规伺候的仆人﹐但内厅却一尘不染。夜三知道是值守的守卫收拾的﹐自己也算是王爷的暗卫之一﹐清楚这看似只有他们二人的内厅守着多少守卫和暗卫。他更是王爷是被多少人监视着﹐他的妖艳不过是他用来掩饰他野心的一层。
寗王美貌堪比京城第一美人﹐生活放荡﹐京中不少贵公子更是他的,裙,下之臣。华衣美食﹐古董名器﹐其实早被从后门送来﹐
这个本来冷清的寗王府﹐其实也不乏客人。但是﹐寗王却比谁都看似孤独﹐床伴无数但真正想要的﹐从来只有这个暗卫——他的小夜儿。
"夜三﹐你想过本王吗?"吻毕﹐寗王凤陌璃只是有点幽怨的问道。听上去不像是那个五年前决断的要夜三离京的人﹐倒是有一种深宫怨妇的感觉。
也对﹐夜三是寗王在成人礼点名要回来的﹐那年他出宫历练也是情非得已。
青年自小就在大内暗卫训练所长大﹐十三岁少年出师﹐正三品的暗卫。后来他少年心性又自命身手不凡﹐后来得罪了人。遭人陷害﹐被寗王所救。
那年他看清﹐真正的明白暗卫不过是帝王家的奴隶﹐而他效忠的从来也只有这个曾救他一命的寗王。
夜三的芳心早在当年暗许﹐要不是这五年内发现自身的袐密﹐夜三早就献身。
那年国君送与寗王的除他以外还有另外九名暗卫﹐成年中皇子没有封地封府的﹐还有他一人。国君对于这个日渐长大的儿子送这种独特成年礼岂又不是另类的防范和警告?
而寗王也表示己别无他求﹐只想得到夜三。他想要把夜三保护在侧﹐而且他妖治纵欲的名声也早传得满城风雨﹐众人都权当他是看上了夜三。讽刺的是﹐夜三是寗王唯一没有合欢过的男人之一。
而帝王的旨意说是要他可以﹐但夜三必需离宫入江湖历练一番﹐而且夜三终身不能转明。
暗卫前百本来一朝转明﹐前途无可限量﹐退役后一般都能安享。终身不能转明﹐也代表他永远归皇家所有。
这五年﹐也许是他永入奴籍的最后恩赐﹐也是他逃离这一切的最后机会。
五年后﹐他却选择回来。
是情还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