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从分办。
"王爷﹐夜三回来了。"那样的一句﹐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不能告诉他﹐这五年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本王就真的挑不起你的欲望吗﹐夜三?"隔着黑布摸上了那精致的脸﹐粗糙的布料使他摸得难受。
"若是那样﹐何必回来?"
"夜三不敢逾越。"夜三不是一个没有欲望的男人﹐而是学会了怎样不形于色﹐学会了如何压抑欲望。 "求王爷责罚。"
寗王是个怎样的主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邪魅的笑容﹐早就把他俘虏。只是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能动情﹐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欲念不是他能拥有的。
"真是扫兴。"语气中带着怒意﹐寗王招了招手让夜三退下。 "退下自省去。"
寗王若是想要了他﹐夜三也无法拒绝﹐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故意让他兴致全失。他连命也是寗王的了﹐但他就不敢让他犯这样的大错。
也没有多话﹐夜三应声就消失在冰冷的黑暗中﹐剩下还有余温的食盒和满屋近乎不会和他交流的暗卫。
寗王也觉得自己今晚该把相府的二公子请来﹐也总比这木头一样的男人好。轻叹﹐把食盒打开﹐果然是城东第一酒楼的饭菜。如此温暖的食物﹐自然是夜三以内力一直保持。这样一来一回﹐也不知花了他多少时辰。
门外角落不起眼的暗处跪着一个人﹐眼尖的夜三知道自家王爷在用膳﹐顿是安心下来。寗王让他自省﹐其实并不是想要他按规矩跪省﹐但是到他那理解成了那样一会事。
按规矩跪了三个时辰﹐夜三看着王爷就就寝后才起来。
夜三运力一发跃步由偏门而出﹐飞檐走壁﹐不到几刻就回到宫墙之外。暗卫不走正门﹐自是以暗通和翻墙的能力入。高高的宫墙对他们这一些大内高手而言并无难度﹐身上的暗令也让他自由出入侧门。
他的脚步轻盈﹐返还暗卫所的路上连影子也没有留下。在昏暗的火把下﹐推开一道又一道的机关和暗门进入了多年未归的地方。
一个高长的身影立于满屋的黑衣人前﹐黑衣人一动不动的待命。虽没有脚步声﹐但他进门的气息让整个空间突然变得寂静一片。本在分派了任务和轮值的暗卫长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就示意他看了看香炉用来计算时间的炷香。香炉中已有烧完的一支﹐而那正在燃烧的也已烧了过半。
夜三一个皱眉就跪了在冰冷的石地上﹐他在这地方长大又岂会不清楚迟到的后果。规矩如此﹐迟到者也只得先跪着﹐会议过得再作惩罚。
暗卫长分发的任务和轮值中﹐自然没有把夜三排进去。他早就被圣上赐了给寗王﹐虽因为过去五年的历练而还没有正式认主﹐但是也不完全属于暗卫所所管辖。
至于认主这事﹐他本想今天晚上向寗王提起﹐但是却又是惹了王爷不悦。
夜三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他过去的五年实在太自由﹐这样一回来竟有一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地板很冰很冷﹐他想运内力缓和一下﹐但却制止了自己。
也好﹐他也需要被狠狠的整治一番。
默默的回想刚才看到寗王的时候﹐竟然起了不敬不该有的心思。
慢慢的习惯着冷冰的一切﹐慢慢的习惯的在人前跪地垂头﹐似乎过去五年的那个名震一时的耀眼少年不是他一样。
不到三刻﹐会议细事交代清楚。暗卫长冷冷的递上了一个全面面具﹐布料做的裹布有其短处﹐也能看见他的七情六欲。只有这种全面面具才能真正的盖住他那盖世的气质﹐和隐隐要发作的暗疾。
"暗卫长。"男子的声音成熟洪壮﹐没有在寗王面前的顺服柔弱。五年不长﹐但也足够一个少年长成一个青年。膝行数步﹐由暗卫长手中取过面具。这面具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