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悠王没有把女装女音的凤阡陌认出来。
悠王长得像他的母族,俊俏得像个书生。与同样长得像母妃的二人倒不像是兄弟,但又有几分指划不得的相似。
凤阡陌他不在京都的五年,悠王的样子虽是长开了,但那带了酒窝些许欠揍的笑容还像往日一样。
凤阡陌也实在有些许意外自己怎会认不出这个不算是陌生的男子,许是因为那五年如同隔世。
凤凰帝星,一生不凡。
涅盘浴火,方得所求。
那是天山老人掌年批他的命格,但凤阡陌从不是一个信命的人,今日也不知是何故而想起那老人家的话。
"真的,二皇兄你信我吧。"
许是因为凤阡陌已吩咐下,小二上的都是凤陌璃爱吃的菜。城郊似乎是去不了,但是能和凤陌璃一起来这第一楼也是件妙事。若不是身上的玩物的话,凤阡陌或许会更享受这一切。
凤陌璃倒是没有留意到凤阡陌的细心和对自己口味的熟识,许是因为习惯了存在的事物任谁都没有发现谁下了苦功。凤陌璃的杯中从未低于半,身侧一直垂眸伺候的凤阡陌一直默默确保自家主人没有一丝的不便。
纵使他一直的呼吸不顺,纵使身上被绑得每一动作都能感受到那麻绳的粗糙表面,纵使自己后穴的甬道也不知被凤陌璃灌入了多少的道具,纵使胸前的莱珠被拉扯得如被刀割,他的心思一直都在凤陌璃身上。凤陌璃一个细细的动作,他都知晓他需要什么。
硬生生的强忍身体的不适,全力的制止体内早已不竭息的魔力,凤阡陌不知自己的眸子擦过一抺红气。
妒嫉的心思一点一点往他心内去,凤阡陌看着悠王的目光且有些许恨意。
凤阡陌恨这四皇弟能在凤陌璃如像真兄弟一样聊天把酒,而他却永远不配。突如其来的怨恨让凤阡陌不知自己该如何自处,手中的茶壶就不自觉的沸腾。
若不是因为皇甫燕刚好在这时让人通报,他或许会被看穿。面纱下那张凤阡陌突然想毁掉的脸带了点狰狞,但却无人所知。
皇甫燕来了自然不会站着,随意的就坐下。
"本公主今日有所冒犯还请寗王见谅。"似乎在短短的数刻﹐她还是让自己的人查了凤陌璃的事。不过凤陌璃的事还算好找,也不用太久就知晓幻月成名之时凤陌璃还在京中。
但皇甫燕还是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世上有如此相似之人。她也查到凤陌璃有个同胎双生的皇兄,想必就是幻月本人。
他没有料到,凤陌璃身侧伺候着的红衣女子,就是她想念多年的幻月。
凤陌璃瞄向凤陌阡一眼,心不明白凤阡陌的气运如此强大,在天朝游历也能让一国公主倾心。而且,皇甫燕口中的凤阡陌和他所认知的凤阡陌还全然不同。
到底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但这重要吗?如今的凤阡陌还不过是一个只能跪伏自己身下的奴隶。
"青峰传人么?"皇甫燕告别走后,凤陌璃淡淡的道出这样的一句。 "难怪连天朝那雄狮也怕了。"
凤阡陌一惊,也管不得悠王还在就怕得直接的跪地。
"主人……"凤阡陌不知如何的解释,他压根不想凤陌璃知晓过去五年的所有。
凤陌璃也没有多话,他不在乎凤阡陌曾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现在只想要享用他的大型犬。
"你该知晓如何取悦本王。"眼尾也没看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美人儿一眼,倒是悠王对这"女子"起了兴趣。
"二皇兄也太凶了吧﹐你身边的这位美人在发抖呢?"悠王算是说了好话,但凤阡陌已不在意。凤阡陌已经直接的爬到了桌下,小心的把头窝在凤陌璃的脚间。凤阡陌知道自己愈是低贱,凤陌璃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