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凤陌璃见状,就把直直的把凤阡陌的脸踏到地上。鞋底蹍动着面纱下的脸蛋,凤阡陌识趣的配合,甘心的让凤陌璃把他的一切践踏。
悠王本想看一下桌下的风光但却被凤陌璃的一个冷眼阻止,凤阡陌脸上的面纱已被扯下。
也在凤陌璃的指示下小心的把那鞋子脱了,凤陌璃也不等凤阡陌脱完,脚趾直接的夹上了凤阡陌的舌头。
凤阡陌如像取悦一般的舔过自己主人的脚趾,小心的吸吮着那乱入口中之物。凤陌璃只脱却沿着凤阡陌的衣襟滑下,挑逗着那和樱桃一样的莱珠。手指却拉起了那捆绑全身的绳衣,压迫感加烈,身下的巨物却被一个小巧的金属锁具迫得痛不欲生。
情欲无法释放﹐如像一个低贱的性奴一样的取悦主人的脚趾。
凤阡陌混身一抖,感到菊花收缩压得体内的玩物似是活的一样。凤阡陌不习惯身体的变化,顿时不知所措的喉间发出了呻吟。
悠王无心看这半场活春宫,也快快的告辞。
凤陌璃本就是在户外调教凤阡陌方才把人如此的带了出门,没想到城郊去不成,反是在这第一楼中来一发。
把桌上的剩菜都扫满地上,扯起了凤阡陌脖子上的丝带。扯开那本就妖艳的衣物,露出了那近乎是压迫在腰间的绳衣。
强行的把那两腿分开,让凤阡陌自己拉住了那两瓣。想也不想的就抽出那长长的琉璃珠串和琉璃肛塞,本来已习惯了异物的后穴空虚起来,似是在邀请着凤陌璃。
凤陌璃突然想要完全的占有自己的皇兄,但是这个人顶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凤陌璃不爽随手就掴了他几巴掌,染红了凤阡陌的脸蛋。
许是那一刻的冷静,凤陌璃停下了施虐的手。
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小夜儿,不管眼前的替代品有多顺从有多美味,凤阡陌还是他最恨的人,还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凤阡陌看到他的不悦,更是该如何是好。
"脏。"凤陌璃随便的一个借口,就把人推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