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自家主人痛着……这一想起,又是满脸通红。凤陌璃看到自家小夜儿毫无理由的一边发呆一边脸红,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轻踢那捧着自己腿按摩穴位的手,正要让他招出。夙夜却是发现自己又走神,连忙告罪。
凤陌璃也没为难他,也只是问他在想什麽。
"双修之事。"
凤陌璃也猜到是这样的答案,倒没想到这家伙会为此呆板,也实是有点可爱。
"嗯,不过小夜儿近日的专注力真差得令人侧目……可是累着了?"
夙夜本来就已经跪在自家主人的身边,仰首一望,明眸一笑。对於来自凤陌璃的关心,夙夜还是受用。
夙夜倒没有正面的回答,实在自己也不好说。这数日忙得没半分休憩时间,本该早已习惯,只是无法掩饰的疲乏却不知为何被自家主人看穿。许是因为已半步入门,凤陌璃的观察力不知道什麽时候好了不知多少。间中还是能看出夙夜眼底故意隐藏的黑影,只是这家伙就像不知道累一样。
听说今天他还不知打了多少场镭台,似乎把其他人都刷下去,哪怕是鐡打也会累吧。但偏偏这家伙一回来就换过衣服和夜七交接,生怕夜七一人照顾不好自己一样。
真是个傻子,还是个不顾脸面死心塌地的傻子。凤陌璃望着这个一直贴心伺候的家伙,真无法想像这人真的是剑尊。
剑尊之名,凤陌璃又岂没听说过……近日夙夜总在外头忙碌,也没法长时间待在凤陌璃身边。自然不知凤陌璃早在他人口中得知剑尊是什麽样的存在……而且那药童和外头的弟子对剑尊毫不掩饰的崇拜,还有从旁人口中道出那日夙夜在山洞的一切。
後来义明醒过来得知夙夜是剑尊时的震惊,还有嫣昙有意无意盯着看的样子。
是个活人也猜到剑尊憾比君王,不乏权力名誉地位,而且还是个能横行倒走都没人敢多说一句的霸道存在。
想到这儿,凤陌璃倒是明白为何夙敢夸下海口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此事。反是不明白他为何不直接的亮明身份,或许是因为想要一网打尽,但更多的想必是因为自己……而实际上,夙夜只是需要时间准备为凤陌璃迫毒之事。主人的安危永远比什麽都来得重要,而且此次他也必需立下威信,天朝的要胁也实在不一般的大。只有让天下皆知凤朝也有着同样强大之辈,才有和他们抗衡之力。
要不然,凤朝不再,凤陌璃又怎能成帝?
凤陌璃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夜儿心内有着这般的打算,但也猜出他做的所有都是为了自己。只是……自己只是一朝不受宠的王爷,又有何德何能让他如此臣服?
就像现在一样,明明这处不够隐密,还是乖巧的跪伺自己。似乎在用他自己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忠心,也不怕他们有谁进来就看到他如此,也不怕剑尊英明被他一朝毁了。
本还想叫他起来,但他比谁都清楚夙夜为何偏要如此。夙夜心思同样细密,也该早清楚自己自欺欺人之事。如此驯服,便自然是因为害怕凤陌璃会不想再欺骗自己。
真正的答案呼之欲出,凤陌璃却不想证实。
但也因如此,夙夜愈是卑躬屈膝,凤陌璃心底愈是不安。他们二人都太过精明,都太会人心。
指腹勾过了夙夜的下巴,对方便驯服的任由自己摸弄。心理上的快感涌入心头,小夜儿不管在外面如何风光,还是自己的小夜儿,对吧?心底传来一丝无法无视的质疑,虽说能把如此强者驯服本是世间妙事,但心底挥不去的烦躁和气馁,而气馁中带了害怕……害怕有一天夙夜会不再甘愿驯服;害怕有一天他会想通明白而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害怕凤阡陌会跟自己争天下……不﹐夙夜绝不可能是凤阡陌。
一向运筹帷幄的凤陌璃,倒有些许失了方寸,强迫自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