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谎言。心神自然的乱了……夙夜愈是顺从,他便愈是躁狂不安。若在京中,他早已把人好好操弄一番。
这也算不上不能如此,只是这家伙大概早累坏了,真能熬得住自己如此的慾望吗?望着正在和自己说着最近讯息的夙夜,他也听了一半进去。但这一半也足够凤陌璃了解北方的军情,自凤陌璃的替身失了踪影,皇甫燕借此带着燕子军寻人去。但天朝大军也抵境,似乎随时也能进攻,不知到底在等什麽。
凤陌璃不笨,行军打仗虽非他所强但却能分析出来。自然猜到是粮草,但是只有夙夜才清楚这粮草何来……南方气候比北方温和,又没有长年征战,月氏自然有足够粮草兵马。所以月氏军队虽不精於战,不能上下包抄,但却是最好的後缓。
但月氏若是运粮北上,却是穿过凤朝或是行海路,两者各有不通之处。所以熟知界域袐境的夙夜这便猜到欧阳明毅要做的是利用镜花水月域那方天地的相连这世界的两个出入口,勾结掌门开山青峰论剑让月氏之辈进入,再以榜首奖励之名义让掌门擘开袐境入口的结界。让月氏之人从青峰而入,天山而出。算上在二域的时间差,欧阳明毅若得逞,不到三日天朝便会攻入凤朝。
所以,那被夙夜留在京城的五万人马,已被他传书调动到京城北面防守,以防万一。而本该和他一同南下的那五万也收到指令,不日便能暗中围山。而借来的兵马也被良将守着相连月氏的边境,明地里让人以为凤阡陌那一行人已在那头。
但凤陌璃不知袐境相连天山,自然不解夙夜的行动。夙夜正要解说,却突然站了起来抱起了凤陌璃往屋内一跃。反手用袖子挡走了一道往他们二人打过来的剑气,皱眉,用身子护着自家主人,立马发了信号让夜七回来。
"有刺客。"
便是这三字,凤陌璃也同样的警戒起来。
只见一根冷箭射来,插在二人本来所来的位置。这才放下了凤陌璃,便有人破门而入。又是大刀斩来,夙夜便是挡在凤陌璃身前,抄起了一边的青峰剑。
鞘中不出,以剑气还击。对方被击至墙上,咳出一口血来。
这时凤陌璃才能看清,来者一身民族色彩的服饰,似乎不是凤朝人氏。来者自然不是一员,但是夙夜只是闪身一斩,便把在首位攻击之辈剑气斩杀。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夙夜如此的强悍,但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攻之。不足三刻,除了一开始就被击过去那人,夙夜已把来者一一斩杀。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怜惜,只有如同麻木的无情。
凤陌璃也不是什麽悲天悯人之辈,但看着夙夜如此收割生命,心中总有一丝的不安。眼前这把利器暂时还是属於自己的,但若有一天他倒戈相向,他又如可能抵挡?
没有发现自己主人的不安,夙夜只是在那一具又一具的屍身上找着证据,些许後悔自己没有留活口。目光才望向那个被击昏的家伙上,青峰已来人想要支援查看药谷贵客,他怕是问不到什麽。
不过,他也猜到的,这自然是月氏来的刺客。为的便是解决他这个不到数日便和欧阳明毅对决的药谷强者。
夜七赶了回来,夙夜才放了半边心。夙夜小声的在凤陌璃耳边道了数句问,便取了面布包好脸容退出房外,没人看到面布下阴阴的一笑。他没顾着那些人如同客套的问候,只是单手扯下了屍体的头颅,径自的走向月氏所居的院子外头。
本想大闹一场,却是听到了自己数年没听过的青年声音。暗处望去,果真看到昔日的那个孩子,如今长成了,也带了数分欧阳凯的模样。欧阳明毅在青峰别有居处,在月氏一族的地方出现更是证实他们的猜想正确。
他们讨论着的所有事宜,月氏大军早已来到了青峰,就在山脚紮营,夙夜心中失望,但却还是一如以往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