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油腻男子旁的家丁带着几个打手装扮的护院向周淮安走进,大家都没把这样小的一娃娃放在眼里。
谁知这小孩竟左躲右闪的,身影轻巧地从他们身旁避过,而还没等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已经瘫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没人看明白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局势就变了,只有周淮安将手中还剩的银针又放回了腰间的暗袋,她看着地上的这群人,一脸灿烂的笑着说“这又是演的什么好戏呀,怎么突然都倒在地上了,可别诓我一小孩噢。”
即使听着这话,明眼人也知道眼前这小孩怕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瞧这穿着,瞧这举止,明明仍是孩童般的模样却隐隐令人心生惊叹,这孩子长的可真好呀!
肥腻男子看这情形,也知道今天这事是成不了的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家丁,他有些丢人,丢下句“你给本少爷等着”便扬长而去。
周淮安才没放在心上哩,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女子多谢小公子方才解救,区区不才,待妾身安排好家中父亲必来报答。”说着这般话时,她已抬头。
绕是见惯美人的周淮安也忍不住咋舌,柔软婉约的模样,一双剪球似的双眸,巴掌大的脸儿许是因多日的忧愁瘦的本就小巧的下巴更是尖俏,让人想捧在手里细细把玩一番,难怪那猪头公子,一副色欲熏心,只怪美色误人呀。
她此时但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公然占人便宜也不怕被人说是登徒浪子。“姐姐,你可别哭了,我这有些银两,你便拿去救急吧。姐姐莫怪我小题大做,只是姐姐这样的容貌以后还是切勿一人街上行走了,今日这事,我救得了一次,难保救得了姐姐第二次,姐姐以后还是要当心些。”周淮安边说着,边解下腰间的钱袋,估摸了下重量,应该还剩不少吧?
“陆四,你在看什么嗯?”清俊少年摇着纸扇,看好戏似的问向旁边比他还稍高的少年。
“魏凌,你看那小孩有些意思。”陆嘉学有些百无聊赖,有一眼没一眼的望着人群中的小孩。
“诶,还真是。长的还怪好看的,也就5 6岁模样吧,长的倒是有些漂亮的过分,唇红齿白,和一女娃似的哈哈哈。”魏凌认真瞧了瞧在人群中央的锦衣华服小孩。
陆嘉学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是比自己还有些没正形的,但听到好友这般回答时,他这才注意到小孩的样貌,确实长的挺好看的,精致的脸儿已看出几分日后的天姿,明明是个男孩儿,却比旁边的姐儿还生的俏丽,好在是身在富贵人家,要不也不知道这样的容貌是福还是祸了,盯着小孩眼下那一点红痣,他有些恍惚。
“不对不对,这小娃竟然还有些武功底子。有趣有趣,是个练武的好苗子,陆四你这是看中人家的底子呢还是看中他的样貌呀?”魏凌扫了扫自己这童年玩伴,有些打趣的问道。
陆嘉学也懒得和他作答呢,不过看上嘛?也没有,就是有好几分好奇,不知道长大后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物?他盯了魏凌几眼,眼神中带了些警告。
魏凌这才收起玩耍的心,他这玩伴,人人只道宁远侯府陆四少爷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出了名的二世祖,只有他知道陆嘉学心中究竟有多少狼子野心,唔,也不算狼子野心,就是……就是……魏凌想了半天好词觉得安在陆嘉学身上,都酸的他牙疼。
“好好,不玩就是了呗。还想和这小孩切磋一番,唉,有缘再见咯那就……”话还说个完全,就见陆嘉学已长腿一迈走开了,他又忙跟了上去。
命运的齿轮终于正式转动起来,相传月老手中有一圈红绳,经由他绑定的两人,无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