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重回了长熹院,经过她跪了半日的地方进了房门,王妃在晨光里神色萎靡,眼里却多了点什么东西,不再打骂嘶吼,以折磨人为乐,而是强撑着,忍着怒气,高高在上的施舍她,许了金银首饰和婢女小厮,又将嘉鱼院给了她。
“是本宫买了你,不是王爷,本宫要你生,要你享荣华富贵,也能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记得谁是你的主子。”
最后道:“伺候好王爷,让他收收心,成天往外跑像什么样子?这也是老夫人说的,可记着?”
“是。”
春桃应了,可如同玩笑似的,自那三日后她再也没见过王爷。
王妃召见过她几次,故态复萌又哭又骂,虽然遣人问起,王爷回说是朝廷事忙,各地不安生,流民作乱,邪教四起,北方朔金又意欲南侵,多次骚扰边境……
可谁不知道这个纨绔王爷处理朝政的本事?那是不添乱就是好的,如今二殿下才是统领朝纲的准太子,少年天才,宣朝未来。
所以,王妃不信晏王的屁话,最后连春桃也不召见,醒悟了晏王玩这一招还是拿春桃在耍她。
春桃乐得清闲,只是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在梦中与那个薄情骄纵的少年相见,惊醒后半是懊恼半是迷茫。
一个多月了啊……今日是四月十九?
她叹口气,赤着脚下床推开窗,窗外桃影横疏,毕竟四月桃花正盛,郊外桃林白日一定粉海如云,踏青的少年少女携手放着纸鸢吧?
揉碎一朵桃花在唇上,清凉的汁液止了身上的燥热烦闷,花瓣的味道先甜后苦,比之胭脂也不如……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想什么的春桃骤然关了窗,丢了花瓣,拿衣袖擦干净唇舌,清醒又无奈地准备继续睡去。
而十里外的晏王贪杯喝多了二殿下府上的新酿,醉倒在虞二小姐的膝上沉沉睡去,梦中寒冬刀雪,渺无人迹。
作者:翻墙发文太难了,发文半小时太难过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