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曦手的抽插而流出花穴,那手野蛮地把穴口侵占,精液由是顺着手溢到被肏肿了的蚌肉上,白白的黏稠的精液涂抹在殷红的花瓣上,像是雪覆盖着妖冶的山茶花,茶花媚而融雪纯,竟是在肉欲横生中现出一丝纯真的娇憨来。
这样谭良曦还怎么受得住。他一下一下把自己对吴洌的渴望顶进吴洌的后穴里,吴洌被肏得成了瘫倒在床上的软骨头,身躯一下一下随着谭良曦的肏弄在床单上磨,由是那谭良曦没空疼爱的两颗乳粒被粗糙的床单眷顾,吴洌感到自己原本就被谭良曦吃得红肿的乳头被磨得又酸又麻,不知道会不会破皮,这么想着,他呻吟里的哭腔又重了。
身后辛勤耕耘的谭良曦哪知道他的担忧,以为自己肏得狠了老婆正爽着,便是变本加厉地在吴洌后穴里驰骋,把吴洌的屁股顶得一缩一缩的。他俯身贴上哭唧唧的老婆的背,那脊背干净又瘦弱,被谭良曦健壮的身躯盖住,像是颤巍巍的小鹿被雄狮擒住,一整个可怜模样,偏偏谭良曦还咬上了他的后颈,牙齿因着他下身的动作前前后后地迁移,吴洌却因为被咬住动弹不得。这像极了猫科动物交配时雄性叼住它雌兽的脖颈,为防它因为倒刺的疼痛而逃离一样。只是谭良曦可没长什么倒刺,但却有一根让吴洌又痛又爽的大阴茎。
这样野性的交合太过刺激,吴洌当真有了种两人在发情期兽交的错觉,他贪恋地配合谭良曦往后送自己的屁股,一声声叫床叫在谭良曦心坎上。
“要怀孕了…老公太厉害……老婆要生一窝崽了……”
“老婆…我现在在走后门啊。”谭良曦这不解风情的,吴洌翻了个白眼,哪知自己的蚌肉又被谭良曦抓住,大手将它们揉搓,“精液都漏出来了…”
谭良曦听着好似很遗憾,他刮拉起蚌肉上的精液来,想把它们往吴洌的花穴里塞。可这当然是杯水车薪,谭良曦无奈,撒起娇,“老婆,我们等下再用阴道做一次嘛,我想让老婆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屁股配合他的话语摇了摇,原本就在进出的阴茎因而变换了角度,吴洌的呻吟又变了调。
但这撒娇的语气配上摇动的屁股,活像摇尾巴的哈巴狗,吴洌嫌弃地往后一挺屁股,惹得谭良曦发出阴茎被突然完全包裹时的喟叹。
“你精液是射不完吗,还要再来一次。”
谭良曦却不要脸地把脑袋在吴洌后脑勺上蹭了蹭,“人家还是个小年轻呢。”
说罢,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又是一阵猛肏。
吴洌知晓自己要到高潮了,也要到今天的极限了,他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谭良曦这体能怪物一连三番四次的折腾,他呢喃着求饶,“阴户都被肏肿了…今天不要了……”
“小别胜新婚嘛,这么一两次怎么够,”他在吴洌耳边吹气,“不挑战一下老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耐肏。”
吴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是越发得寸进尺了。
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天助吴洌,一通电话搅乱了两人的性爱,谭良曦啧嘴,却见来人是兄长的号码,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
“……你们这就到啦…还有多久到罗伦堡?”他一面讲着电话,一面继续肏干着吴洌,“房间已经吩咐好了,我直接把你和嫂子安排的一间……你真有必要和他聊聊,他要是敢欺负吴洌,那我可不管什么嫂子不嫂子了——嘶——”
谭良曦低头,看见罪魁祸首回首得逞地对他一笑,这家伙在谭良曦讲话间自顾自动得激烈,把谭良曦爽得猝不及防。
谭良曦想打下吴洌的屁股给予教训,又怕那响声被哥哥听到更尴尬了,他便将手压在吴洌腰上,将吴洌那骚动的玩心控制住。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到东西了。”
哪知电话那边的谭良朔从来也不是好骗的,“你怕是在跟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