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吧。什么鬼情趣……你们搞快点,我们大概一刻钟后就到,不要迟到了。”
说罢,听筒里便传出忙音,吴洌看着谭良曦这副被亲哥抓包的囧样笑出声来,由是屁股挨了谭良曦的一巴掌。
谭良曦就这么一面加速肏干,一面掌掴吴洌浑圆的屁股,臀肉因着拍打一下下往那挺动的阴茎压,吴洌没挨得住几下便高潮了,可因高潮而收紧的壁肉却没能让谭良曦缴械投降。
吴洌由是感叹,“亲爱的,你成长了。”
谭良曦也原为这夸奖满心欢喜,哪知吴洌下一秒身子往前爬,那亟待解放的阴茎就这么从温柔乡里掉了出来。
“你已经可以自力更生了。”吴洌欣慰地一笑。
谭良曦把脏话憋回了肚子里,把吴洌正欲穿上的内裤抢过来,套在阴茎上恶狠狠地打起了飞机。
谭良朔此行是为了检视罗伦堡的情况,而他的男朋友胡星牙则以要在此地做投资的理由与他同行。
怎么也还是终归要面对他的,吴洌坐在茶室的一角,眼见胡星牙向他走来。
胡星牙和他还有余煜都不一样,他是个纯纯正正的男人,身高虽不及谭氏兄弟,但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的面貌虽然清秀,但这份清秀比起美更应该称之为帅气。这人的行头哪怕放在灯红酒绿的安国首都,那也是时尚的标杆,此次因着在欠发达的罗伦堡,倒是穿得朴素,但这朴素也颇为精致讲究,相比一套西装完事的谭良朔和随便裹了套野战服的谭良曦,倒是胡星牙显得更惹眼。
吴洌对胡星牙并不了解,他们其实仅见过两次面,其他安排都是通过电话或者他的手下。若非要说有什么亲近点的,那就是他们接过一次吻,但这个吻对他们二人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作用,而是在胡星牙和谭良朔之间小小地推了波助了澜。
胡星牙还是带着一贯的若有似无的笑,吴洌知道他是个笑面虎,但关于谭良曦所说的变态之性格特征,他还从未了解过。他多少有些害怕,拘谨地向对方问了好。胡星牙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疏离或愠怒,而是随性地为自己斟了杯茶,好像他们两个只是一起喝下午茶的朋友。
“乘着他们两个聊正事,我也来和你把账结了。”他说明来意,桃花眼里笑意阑珊。
吴洌闻言挺起腰,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对方将他的反应收在眼底,却并不在意,“现在追究你没有履行承诺什么的已经晚了,所以我就不追究了。”
预料中的五雷轰顶并未发生,吴洌一时有些难以理解胡星牙的淡然。
胡星牙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谭良曦应该告诉过你吧,我是个变态,为谭良朔是图的变态,所以你不用以常人的逻辑来理解我。对于我来说,谭良朔在我身边就是我的一切目的。不过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好笑,想死的为了对方愿意活,想活的为了对方愿意死。”
他打趣地斜了胡星牙一眼,“谭良曦说你怀孕了,这就很好。我安排的事你没做成,但给他生孩子也算是一种补救吧。”
吴洌迷惑。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但看着胡星牙这副安心样,他也很快明白了。如果告诉他吴洌怀孕了,那就等于告诉他他不用为谭家传宗接代的事发愁了,也就是说谭良朔不可能因为传宗接代而去找一个女人或双性人结婚从而离开他了。
啧,真有你的啊谭良曦。
吴洌又惊觉不对,这不就代表着他怀孕得提上日程了吗。
啧,真有你的啊谭良曦……
吴洌现在就觉得花穴开始痛了。
但事实上是痒,因着内裤被谭良曦的精液濡湿报废,他现在挂着空档,被肏肿的蚌肉直直磨在裤子上,裤子中间裁合在一起的凸出横梗勒着他蚌肉的中央,是一种酸酸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