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雪中赤兔之美称。”
诸官诸将面面相觑,纷纷惊叹。
玄礼纵身上马,马受了惊,险些高蹄失脚。李元在旁为叔叔牵马作引,稳稳抓停。
“故有长白山纵马狂欢,今我们在岐山高脉,迎着这大江国百年基业,万千河山,回念百年先祖马上浴血奋战,厮杀拼搏打来的大好江山。大江国千秋万代,永不磨灭!”
“千秋万代!”
“永不磨灭!”
一阵欢呼豪吟,行云响遏。
玄礼叫一众皇子一并骑上了后面牵来的几匹壮马,左右望望,仍觉得是缺了点什么,低声将贴身侍卫叫来:“去将辰妃叫来。”
正是同李元交谈的二皇子暨荆望了一眼,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哼笑了笑,察觉一旁李元在看,侧首,向着李元正正色笑道:
“堂兄,堂弟这样叫你失了礼数,无碍吧?”
“私下里自然是无碍。”李元笑道。
“堂兄还是平易近人。”暨荆意味深长地笑道,“咱们都是宫中长大的,又都流有李家的血。在堂弟心中,早将堂兄视作亲兄弟看待了。”
“不敢。”李元退一步道。
“堂兄勿须如此生疏。”暨荆望着远处太子骑马的方向,道:“我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
说着,暨荆掸了掸袖,似乎是回神过来多言必失,正好一行女眷在皇帝亲信的带领下行车马而来,他便就势转了话题说道:“那位便是孟府的千金么?”
李元淡淡道:“是啊。”
暨荆玩味:“女大十八变么?以前宫里见着,似乎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孟玮这时候正扶着辰妃一块下车,见着这里,把眼轻轻一瞥,眼波流转,含着昨夜里跟今早上的春情一般,浑身肌肤透着光亮,雪里染红,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惑气息。
孟玮朝李元一副正人君子装样扯了扯嘴角,注视两秒,撇过头去。
任凭着李元隔着长空向她射来眼目利刃,就不去看他。
李元冷笑,暨荆在旁低赞道:“眼波流转,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装模装样。”李元道。
暨荆错愕侧首。
李元:“我是说她。”
暨荆:“……倒也没有。”
“我看挺有。”李元继续冷笑。
暨荆:“……”
孟玮这边将辰妃搀扶上马,辰妃换了一身骑马装,干练英气,她本就是马背上出生民族的孩子,眼里常含的哀愁在她骑上之刻似乎是这样消去了一些。
“孟玮,你也上来吧。”辰妃骑在马背上邀请。
“我不会。”孟玮摇了摇头,含笑后退一步,正好是撞上一人。
“凡事总都有头一回。”暨荆向她伸出手来,稳稳地扶着,“骑马也并非是太难的事。”
辰妃同皇上骑马并排远去了,自幼习武练身的太子同其他武官摩拳擦掌决心在这冰天雪地里一较高下。
孟玮仍想拒绝,然而这二皇子牵来了一匹马,不由分说想将她引到马背上。见孟玮迟犹不决,暨荆自嘲着停下:
“果然,我这皇子便是无用。”
“倒也不是。”孟玮注视着暨荆的苦涩,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从旁边卷过一阵风。随即一只精瘦有力的手臂搀过孟玮的臂弯。
“二皇子说的不错,”李元不知何时骑在了一匹马上,停在二人旁,正要拉孟玮上马:“凡事总都有头一回。”
李元侧头面向着暨荆,继续道:“教孟小姐骑马这事还是交托由我。皇上与太子那边已商议好在狼烟台会面。”
狼烟台是岐山一处守望驻扎点,自然是大江国同北方据点攻防的一道关卡。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