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荆不去,在皇上面前的地位便会更不如前。暨荆没法,只好颔首,松开了孟玮的手,转身离去。
孟玮腰上本就放着李元的手,暨荆一走,李元更是肆无忌惮。借着马身的遮挡,一只手在孟玮腰间臀上游离,隔着厚厚的大氅着力一捏。
“胡闹。”孟玮扭头低语。
“同昨晚上窝在男人营里胡来还是比不了。”李元道,手臂用力,短短几秒,孟玮便被半推半就地抱上骏马。
马身浑体雪白,与雪色入茫。雪已经小了,甚至是停了近一个时辰,孟玮骑在前面,两只手被李元握着驾驭马缰。
“这样不好。”孟玮不太适应这马,骑在上边颠颠簸簸。
“倒是没有你们二人当众的眉来眼去那般明显。”李元手下掐紧。
“我可没有。”孟玮瞥过去。
“我看很有。”李元睨道。
两个人本是手握着手操控马缰,毫无征兆,马忽而受惊似的高纵,孟玮往上几乎一震。马蹬地而落,李元赶在孟玮落下之前搂紧了她同时用力勒住缰绳企图将马停下。
然而马身疾驰,雪野飞纵。二人皆是始料不及,李元紧握着孟玮的手,二人被迎面刮吹的急风飞雪消弭了一切声音,马蹄踩踏,雪溅扬尘,飞尘也似乎都是粉雪碎末,缭乱而迷眼。
失去掌控的飞马纵入山上某处林中,马嘶鸣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