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没教过你么?那我来教你一条,你江湖资历尚浅,绝顶武功也未必派的上用场。”
“师父之死果然与你们有关!从我们进来起就被你盯上了。邓向荣呢?你把他如何了?”
“错了,是从你踏进京城起。”穆迟微微一笑,“他好得很,你担心他?我瞧他年纪比你大得多了,起码二十七八,与我差不了多少,长得也不怎么样。”
裴烈冷着脸,不理会他的疯话。
“不如考虑考虑我?”
穆迟伸手探向他的下体。
裴烈惊得一震,试图挣动身体,可惜浑身瘫软,半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那处毛发浓密,还未充血就已尺寸惊人的阳物蛰伏在腿间,粗长的骇人,颜色却不深,一看就不常用。
穆迟知道盛阳镖局的底细,那里的门徒细算起来,都是天下武学正宗藏剑庄的外门弟子。而藏剑庄的入门心法要求童子身才可习练,练至大成才可破身。
以邓向荣娶妻的那个年纪,在镖局弟子中应当是最常见的资质。
什么鬼功夫,资质低的要二三十岁才能开荤,练来当和尚吗?
他老早就看不顺眼。
穆迟腹诽着抚上裴烈软绵绵的性器,手指搓揉几下,便让那里缓缓胀大,直直立了起来。
裴烈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怒骂了几声。只是他不论如何想要按下腹中的气血翻涌,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孽根在穆迟手中听话地抬首昂起,龟头泛起欲望的赤红色。
他自小因为所练功法的缘故,少有欲望,就算有了欲望也能轻易压下,二十年未曾泄过阳精,童子功练得至臻化境。此时居然像个急色鬼一般,生出了想要挺身蹭一蹭那只手的念头。
定是酒里的古怪!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心智不坚。
“别硬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身价可贵着呢。没收银子你该多谢我才是,劝你还是老实享受的好。”穆迟调戏道,“不如这样,只要你射出来,我就罢手,放你离开,好不好?”
裴烈咬牙切齿:“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