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脑袋:“等你十八岁再说这话,现在去睡吧。”
赶走了气鼓鼓的蒋修远,蒋依依回到床上,心里不期然又浮现出丈夫的脸,和他们在床上欢爱的样子,心里有些躁动,偷偷伸手下去抚摸,却怎么也不得劲,她自暴自弃地翻身,脑海里又浮现出隔壁那个傻小伙的样子,智商不高,体力倒是很好的样子……
可有些事,招惹了就回不去了。
蒋依依无奈地压下了这个念头,睡觉!
第二日一早,蒋修远就自行出门上课了,依依懒得起早,他自己煮了粥热好火,发现厨房里又出现了陌生的肉,不禁有些生气,那个王大壮凭什么,就算蒋依依要给他找后爹,起码也得知书达理啊,找个山野村夫干嘛。
他拿了书正准备出门,瞥了一眼蒋依依的房间门,因为自己小时候老是要跑来和她睡,她向来是不锁房间门的。
要去吗?
蒋修远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在想什么!她是你娘!
他落荒而逃,没看到蒋依依自个儿在房间里扭着身子的浪荡样。
早上这会儿,蒋依依突然想起之前灵广仙子郑灵广听闻她丧偶后送给她的一箱东西,郑灵广猥琐的笑一直让她感到很恶寒,但此时被情欲所困,她突然想到那个落灰了很久的箱子,里面不会是……
蒋依依翻出了压在灵宝内的百余件玩具,精挑细选了一个双头假龙根,一按上面的符号,灵光一闪,灵宝开始震动,蒋依依迫不及待放到自己里裤里震,好久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抚慰感了,她怕蒋修远还没走,只敢整根一起贴着胯间震,小声呻吟,听到蒋修远关门出去的声音,这才大张开腿舒服地拿假龙根上下摩擦肉缝,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着身体大声呻吟起来,这双头假龙根,有一根大头,一根小头,蒋依依将小头贴紧自己的花核,感受到底下一层一层地出水,浑身酥麻,几乎快要上天,忽地一阵电流感,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淫水流淌,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脸颊飞红,嘴角带笑,回味久违的高潮。
她决定择日提重礼去谢过郑灵广,帮了她大忙了。
蒋修远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正在房间里自慰,他只感到内心十分羞愧,对自己的母亲有臆想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窥探更多,自己简直是头禽兽!
他越想越生自己的气,整天都没上好课。
“修远,专心听课。”
书轻轻地敲在头上,蒋修远猛然回神:“弟子知错。”
沈夫子无奈了:“今日我都提醒你五回了,你往日不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事了?”
蒋修远能说吗?他支支吾吾,羞愧地道歉:“是弟子心术不正,才在上学的时候恍惚了。”
沈夫子见他不肯说,也恼了:“放学后,为师跟你回家与你娘亲分说,不许再走神,明天补一百遍课文抄写给我!”
说完转身就回到讲台上,不给蒋修远抗拒的机会,沈夫子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天她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袖子挽高了,手臂像藕节似的白嫩,回头对着他笑,明眸皓齿,明明喊的是“夫子”,他却总听成“相公”,可谓是有辱斯文。
沈夫子在梦里干了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大汗淋漓醒来,好几次梦里呢喃她的名字:“依依……”
可她却只是他学生的母亲,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可蒋修远却说他没有爹,这么美的女子,会没有丈夫吗?沈夫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惊喜,只知道从那之后,他就日日盼望着有机会再见蒋依依一次,他想要她!
夕阳西下,土路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影子被拉长,沈夫子看眼旁边的蒋修远,他相信将修远教得这么好的女子品行不会差。
温暖的阳光洒在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