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远上前敲门,如他们所想,美丽的女人含笑着开门,只是看到沈夫子却一愣:“修远,这是?”
沈夫子上前一步,鞠了一躬:“蒋夫人,叨扰了,沈某是为修远的课业而来。”
哦,家访。
蒋依依让他们进了,给沈青云沏了茶,又将儿子轰出去自己玩,这才坐下。
“沈夫子,修远最近的学业有什么问题吗?”
沈青云将今天上课的事情给蒋依依一说,又问:“夫人家里有什么影响到修远的事情发生吗?”
蒋依依不确定:“没有吧,可能他自己早恋,这事情你要问他自己。”
沈青云用袖子挡住嘴防止自己呛死:“他不与我交心。”
蒋依依勉强答应他去和蒋修远谈一谈,沈青云思绪一转,试探地问道:“我听修远说过他没有父亲,会否与这有关。”
“不会啦,他爹都死好久了。”蒋依依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用食指敲着自己的脸颊,“可能是叛逆期到了,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听课很正常,随他去吧。”
反正,蒋依依想,我也不要求他有作为,别出去祸乱天下就行了。
“哦哦。”沈青云又喝了一口茶。
屋子里有些沉默,金灿灿的夕阳从窗户里照进来,能听见远处蝉鸣的声音。
蒋依依忍不住问:“夫子还有事吗?”
沈青云脸红了,一向有礼有节,从没这么急切过,可他忍不住,他知道自己忍不住。
“蒋夫人……现在可有相好的人……”
声音比蚊子叫还小。
得亏屋里安静,再小声,蒋依依也能分辨。
她蓦地一笑,上半身倾斜凑到沈青云面前:“夫子喜欢我啊?”
是了,是了。
想抱她,想亲她,想脱她的衣服,想舔她的全身,想扶住她的屁股狠狠冲刺,想射给她,想射满她全身……虽然始于情欲,但当然是喜欢。
沈青云闭眼,没想到自己这么不知羞,鼻息紊乱。
正羞愧难当,就听到对面的女人冷淡地说:“只要不嫁给你,我当然可以给你干,这样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