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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愿望都可以哦,您难道不想重新获得刘彻的爱吗?在下觉得您两个人的气质真的是绝配,”司马相如想到刘彻那阴恻恻的眼神,语气不由真诚了许多,仿佛在深深地惋惜。
“之前的巫蛊之祸只是您请的那个女巫不够专业,而在下不一样。”
“若您想要万贯财富,权倾朝野,在下也能尽绵薄之力。”
他微笑,安静地盯了回去,用眼神传递着一个信息“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司马相如也不是没有碰过难缠的甲方。
他百年的执行生涯中遇到过很多人,大部人只肖三言两语就被忽悠瘸了,夸张一点的甚至想把他的真名请到家里供着,为他捐一点儿香火。小部分近乎病态,戒心极强,刁难得极其认真,比如说刚刚的那个皇帝,但他们也不是踢不烂的铁板。
“也……哎。”陈兆柳张了张嘴,脑袋一转又懒得解释,随他怎么想吧,反正又不是抢她鸡蛋。
这个什么巫蛊师不过是她身边那群小姑娘搞出来的,她们对卫氏的入宫与自己消极的争宠态度表示十分的不满,表示自己主子不积极营业那么只能靠她们大包大揽。
陈兆柳相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向来是随她们开心。
但放纵的结果就是让她们血撒椒房宫。
那天阳光里尘埃漂浮,温暖的椒辛味混着锈迹斑斑的腥气,还有年轻女孩子的体香,难以想象的好闻。
“呀,您睡着了?”司马相如面对陈兆柳的敛下睫毛与长久的沉默,抿嘴一笑,含蓄地压抑自己的不满。
对于这位陈皇后,他总有一种绵软无力的感觉,这是什么诡异的话术?就算是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报告教练,他也想学。
“哦,稍微打了个盹儿。”陈兆柳闻言抬头。
“那您觉得在下的建议如何。”
“什么建议?”
“……”
建议您耳朵用不到可以捐给需要的人呢。
司马相如假笑了两声:“还能是什么建议?当然是关于我们未来的建议。”
人和妖是没有未来的,陈兆柳挑眉。
“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那你……本来长什么样?”陈兆柳摸了摸下颏,随囗问道。
这是本场老驴拉破车式对话的一个质的飞跃,是陈兆柳的一小步,却是司马相如的一大步!
司马相如抬手撤去了幻术,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他顿时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诚意。
发如暮雪,瞳若滴血,实为恶鬼之相。
陈兆柳轻扯嘴角,吐出一个清晰的“好看”。
司马相如:“……”
现代人说好看他可以理解,但你是个古人啊,摆清楚人设好吗?给他一点尖叫可好?
陈兆柳看着男人的五官并没有变化,轮廓无累,却又有种纤然之感,可能是他那细细的双眼皮和窄且挺的鼻翼在作祟。
“可本宫要看原身。”陈兆柳言语间竟然已经有了作为甲方的灵魂。
好娘娘,这就是我的原身,你还想怎么样?是觉得不够可怕吗?太过英俊是我的错?
司马相如只能虚心求教:“您觉得在下的原身是什么?”
“本宫小时候见过一种叫白孔雀的大鸟,你可是白孔雀?”陈兆柳觉得他那副高傲又有点暴躁,想啄自己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