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神棍

笼子关着的样子简直和记忆中的孔雀隐隐地不谋而合。



    “……是,陈皇后不仅知识渊博而且是好眼力。”



    司马相如面对妖怪都是动物成精的社会刻板印象,心想,你说是我就是吧,你是天你是地你是改造我的亲爸爸。



    “那你变。”陈兆柳喝了一口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开始。



    她好久没见过那种奇珍异兽了。



    “……在下的能力,还是用来为皇后实现愿望为好。”



    “其实,你直接把本宫杀了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的。”陈兆柳拿手边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肩膀,神色泰然。



    “在下想要您打心底的‘认同’,杀了您于在下无益。”



    “本宫认同你了,美人。”陈兆柳揉揉太阳穴,缓慢地起身欲走。



    “都说了,是‘打心底’啊。”司机相如是笑非笑的声音夹在细细的雨声中传来。



    月色极暗,烛火亦快燃尽,突然一阵湿润的穿堂风猎猎而过,一瞬间浇灭了它跳跃着的火焰。



    这一阵邪风狠狠地吹鼓了陈兆柳的衣摆,她停下脚步,并不理会额前被吹散的碎发,只是扭头望着黑夜里那幽幽的白影,时光仿佛粘稠到凝固了,女人的脸隐在黑暗里,黑色的袍子耷拉在地上,决心要袖手旁观似的怠慢。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一站一坐两个影子间,究竟谁才是那妖魔鬼怪。



    “让您许个愿有哪么难吗?皇后?权力,金钱,荣宠,获得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不好吗?”司马相如重新点燃了蜡烛,用玉似的手小心地拢住,灰灰的火光照亮了他斯文的脸蛋,说话间竟然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难。”



    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陈兆柳勾腰从棋笥里捻起一颗白子,“啪塔”一声放在了棋盘上,黑发从肩膀滑下几缕。



    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抑或是不在乎刚才的危险,对他人的恶意懒得细细品尝。



    本来是替他觉得麻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倒惹他不开心。



    她一直是个“有钱难卖爷开心”的主,随波逐流,欲求很少,觉得在长门宫晒晒太阳,养养鹅的生活也不坏。



    罢了,他开心就好。



    她顺势坐下,手背撑着下颌,想从自己装得不多的心里翻出一点儿能符合这位美人要求的东西。



    司马相如终于将自己暴躁摆上了台面,已是不可回头,索性将自己那层职业性质的画皮扯得一干二净,没骨头似的往桌子上一靠,不动了。



    “想到了。”



    陈兆柳看到司马相如的眼神瞬间发亮,晶透的瞳仁红得好像她之前沉香盒子里颜色最好的胭脂,质地轻薄到溢出眼眶,霜似的睫毛也沾上了那一抹兴奋的红。



    她撑着脑袋轻笑起来,目光扫过司马相如精致而高档的皮囊。



    真是只公孔雀。



    “所以,愿望是什么?”司马相如觉得陈兆柳的目光好似无意地掠过他的身体,主要集中在下方。



    她若是想与自己春风一度也不是不行,司马相如心想。



    “能让本宫也长出那东西吗?”



    司马相如:“……”



    哪,哪个东西?是他想的这个东西吗?



    “就是鸡儿,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出来好吧!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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