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奕奕,容姿华贵,哪里需要子女担心身体问题呢?”
茶几上的点心和茶水热脸贴了冷屁股,郁唐不解滋味,它们来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郁乐拿了份报纸,翻过几张,忽的对启默说:“你端些点心到楼上给他送去。”
郁家不缺熟佣,突兀地让启默去给郁唐端点心,弄得听见的人都一头雾水。三楼的格局比一楼复杂些,启默穿了好几条走廊才找到郁唐的书房,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实木棕漆的门被朝内推开,霜降阴沉沉的天色从窗外透进屋里。郁唐坐在长桌前,垂头伏案,面前摆着数只笔筒,他正在一沓带有政府印信的打印件上修改着什么。头发尽数捋到额后,眉骨突出,五官轮廓线条感很强。
启默没有妄动,只站在门口,柔声道:“郁先生,夫人遣我来给您送点心。”
郁唐于是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黑极,沉静的,装不下人的。启默对上他的视线,只觉仿佛今生今世都会隔离在他瞳孔之外一般。那双眼睛的主人身后,米色的窗帘被风吹动,帘外此刻传来雨点落地的声音,又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启默扯了扯唇角,镜子里的人也微笑起来,唇边的鲜血也越流越多。这是他第一次给郁唐做深喉,从前经历过很多人,庄家手底下的打手、庄家、小县城的煤老板、发达省会的黑社会小头目、各个夜总会的老板、当官的、从商的……倒没一个有郁唐的鸡巴大。他用棉签细细蘸去唇边的血,再涂了点青草膏。有女佣在门外叫他:“启少爷,你好了么?夫人的车已经到院门口了。”
郁唐早迎了出去。启默把棉签冲进马桶,从卫生间里走出。女佣道:“这几日是容易上火的,晚餐让厨房给您沏些菊花茶。”
“多谢。”
郁乐的车遥遥驶来,启默乖巧地替她拉开车门,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郁唐的眼神全然投在母亲身上,同她一面谈着这次出差的公事一面往屋里走。启默看着他的西装裤,来不及换过的,教启默很容易想到自己是如何用手解开那条皮带、放出那根鸡巴,又是如何或舔或吮,让郁唐射在他嘴里的。
这不算甚么成就,也不值得欣喜。晚餐照例是中餐,启默最先吃饱,也不敢放筷子,装模作样地等着郁乐。饭后的茶饮毕,郁乐交代几句后便上了二楼处理公事。佣人们悄无声息地站在走廊上,留着阔大的、安静的客厅给郁唐和启默。
启默道:“院池里新栽了睡莲,郁先生平时不常去的,现在可要看看?”
“不用了。”郁唐坐在沙发上,打了两个电话,便叫女佣拿来外衣,披上后径自出门。启默立在庭前看着司机把车开动,空气里是夏天湿润的花香。
启默偶尔能在郁宅留宿,柔顺地趴伏在郁乐的身边。然而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偷偷溜出门,穿着单薄的睡衣,露出一身打眼的性爱痕迹,慢悠悠走到郁唐房门口,轻轻地敲。
有时里头的人会让他进去,有时不会。进去时他是泄欲的容具,脱了裤子分开腿,露出被禁药催熟的女性器官,挺好阴蒂和逼口,由着郁唐碾磨抽打,承接着不知灌在哪里的精液。不被允准进入时,他悄悄地又回到郁乐身边,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自己拧着阴蒂自慰,眼前都是郁唐即使在情欲里也分毫不乱的脸。
有时郁唐射得过多过身了,他要趁着郁乐睡着,用蓬蓬头将阴道里的精液冲洗出来,其间又是好几次小高潮。他的双腿勾在郁唐腰间,自己不要脸地用骚穴一下一下蹭着郁唐的龟头,两人难得的赤裸相对,月光照在郁唐脸上,使得他本就无耽性爱的表情更加漠然。
启默伸手想捧一下郁唐的左颊,一如既往地被挡开。他在郁唐的胸前闻到了女人香水的味道,和前天的那种不一样。他引着郁唐的手来摸自己的双乳,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