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急促起来,一把抱起元渝就回了他的院子,元渝攀着沈清风的脖子缠吻起来,沈清风忍耐不住,把元渝放在庭院的石桌上:“小渝,我忍不住了。”
元渝也是情致高昂,难耐地蹭着沈清风的胯下,勾着他的脖子道:“唔来,没事哈啊,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二人当年才叫玩的开,宗门上上下下没有他们俩没做过爱的位置,后山、树林、浴池、马车,乃至有一次沈清风把他抱到怀里肏,两人衣物都没除尽,沈清风就让人进来汇报事宜,他身下含吮着沈清风跳动的巨物,还得装作睡熟的模样羞愤地靠在他怀里,时不时被沈清风一顶,羞的淫叫都要压抑不住了。最后等那些人走了,元渝羞耻的哭了出来,被沈清风不断哄着小心翼翼操弄着,把他压在案几上射在元渝的身体里。那场性事虽然羞耻,却给了元渝极端的刺激和高潮。
沈清风熟悉地剥开元渝的衣服,在他身上游走,元渝也仰着脖子哼哼,用膝盖不轻不重地揉弄沈清风硬挺的巨物,沈清风有些激动地含住元渝挺翘的乳头放在嘴中吸吮,另一手恰到好处地揉捏抚慰着元渝的另一边。
元渝声音有点变调:“哈啊不要含奶头好敏感呜,会含射的。”元渝并不想轻易地被刺激得射出来,沈清风吻了一下发红的乳尖,往下轻轻吻着他的腹部,随后把挺立的渗着汁液的花茎含入嘴中。元渝呜的一声,推着沈清风的脑袋:“别……舔舔下面,我不要射呜……”
沈清风没有听他的,卖力含吮着那根粉嫩的小鸡巴,指腹擦过会阴,在那个微微濡湿的穴口按揉。元渝的身体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性爱,本就极易敏感的他越发难捱,呜咽一声就要射了:“不要……你吐出来……呜相公——”
随着这声甜腻的呼喊,元渝释放在了沈清风的嘴里,被沈清风舔得干干净净,随后粗重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沈清风吮着他细嫩的皮肉,哑声道:“骚渝儿好甜,为什么不要被相公含射?”
元渝熟稔地解着沈清风的腰带,一面在他耳边舔吻:“呜因为穴儿痒哈啊要相公肏,把我肏射出来……”
沈清风听着他被自己调教出来的的淫声浪语,胯下硬涨,隔着底裤一下又一下地磨蹭那个软穴,元渝被磨得受不了,依旧别扭地哼哼:“应该叫你洗干净……别用碰过别人的碰我。”
沈清风叼着他的皮肉品咂,闻言气笑了:“哪有什么别人,相公存了四十多年了,就只想射进你这个小淫穴里,你自己等下吃吃看浓不浓。”沈清风解开裤头,牵着元渝的手放到胯下,用那柔软的手指轻撸那根硬度与长度皆为上品的狰狞阴茎,元渝摸着那根熟悉的东西,浑身兴奋到不行,伸出两手揉搓带囊,一脸渴求地看着沈清风:“相公相公我要尝尝,我想先吃相公的鸡巴。”
沈清风把元渝抱到石凳上坐下,元渝立即痴迷地把那根巨屌放在脸边磨蹭,伸出艳红的软舌舔着上面不断渗出的汁液,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唔相公好硬味道好浓……”
沈清风享受着元渝的口中软热,一边抚着元渝的脸温柔道:“喜不喜欢?”元渝把他的龟头放进嘴中吮吸,两只柔软的手搓着沉甸甸的精囊,爱极了似的亲吻:“好喜欢……唔这里面的精液都是我的,相公喂给我吃……”
男人的阴茎太粗长,元渝并不能全部吞进去,但他还是努力吞咽着,张开喉咙接受着那根肉刃,沈清风心疼他,从前都只让他含湿了就提枪上阵,擦去元渝嘴边渗出的津液放到口中:“别再往里吃了,小心伤到自己了。”
元渝把那根鸡巴含得水淋淋,依旧不满足地往里吞咽,脑袋一个用力,沈清风的龟头就进入了那紧紧吸咬的喉咙里,元渝竟主动给他深喉了。沈清风呼着粗气,揉着元渝发麻的小脸:“宝贝乖,把相公的鸡巴吐出来,相公要肏你的浪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