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渝一听到这话,身下的穴口都在兴奋地翕张,但嘴里还是紧紧吸着沈清风青筋暴起的阴茎,含糊不清地道:“唔唔相公先喂给骚嘴吃唔再喂小浪穴……”
沈清风被元渝这般服侍,也不刻意压抑欲望,在那张湿软的嘴里插了一会儿就打算抽出来,元渝察觉到他的意图,嘴下用力一吮,齿尖在敏感的龟头轻轻一咬,沈清风就克制不住地释放在了他的嘴里。他压抑了许多年,精液量又多又浓,射满了元渝的嘴还溢出来了些许,元渝张开嘴,沈清风头皮一麻,那张被鸡巴磨得红艳的嘴里全是他的发黄的腥臊精液,嘴角溢出来的白色精液流出一道痕迹,元渝喝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好久没喝过了,好好喝。”
沈清风此时再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了,只想把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按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肏得他腿都挂不住哭着喊他相公不要了才行。
他几乎有些粗暴的把元渝放到石桌上按倒,揉捏着元渝丰腴的臀肉俯下身,舔舐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元渝哈啊一声,抱着沈清风的脑袋道:“已经可以了啊啊,相公快进来——”
沈清风狠狠吸了一下穴口,抬起头对元渝道:“骚渝儿水好多,舔不完怎么办?”元渝闻言收缩了一下穴口,难耐地道:“要相公、相公把大鸡巴插进去堵住就流不出来了呜……”话音未落,沈清风胯下一沉,就缓缓进入了元渝的体内。
久未经情事,两人俱是敏感又激动,元渝更是舒服地眼泪都流了出来,两人的相性本就极好,又修炼了和合的功法,更是水乳交融、天雷勾地火都不为过,沈清风当年颇为自傲的自制力在元渝面前,根本也就是不堪一击。
“唔全部、全进来了哈啊……”元渝抵在沈清风的肩膀上喘息,他们的功法学的就是阴阳调和、床笫之欢,而数十年不行此事对他来说,自然比常人更加觉得煎熬。沈清风让他全部吞了进去,在那个愈显紧致水润的穴里缓了缓,才抱着元渝的腿抽插起来。
元渝欢快地吞吃着沈清风粗大硬挺的鸡巴,不一会儿穴里就被捣出水声,紧紧吸附的肠壁也好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男人小幅度的穿刺。
元渝神色越来越媚,勾的沈清风三魂七魄去了一半,他不再怜惜地在元渝最为欢愉的一点狠狠摩擦,让元渝浑身颤抖起来:“唔啊啊相公,相公不要撞那里好快啊啊——”
“骚渝儿撒谎,以前不是每次都求着相公干你这里吗?”沈清风顶到底端,龟头在那个凸起处旋转摩擦着,一边低头吻着元渝的耳朵:“每次一干这里你就哭,跟小孩子一样。”
“呜啊就是、就是不行啊呜呜太久没做了呜……身体好敏感,受、受不了了啊……”元渝艳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泪眼迷蒙的样子,配上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竟意外的清纯又色气,看得沈清风又肿胀了一圈,身下发力顶得元渝一颠一颠的,胀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配合上沈清风方才咬出来的牙印,更显色情。
沈清风如狂风骤雨一般抽插了半个多时辰,元渝早就泄过两回身体发软,哭到抽噎,又被沈清风抱起来抱到怀里肏,每走一步元渝都哭着发出被撞出来的淫声,攀着沈清风脖子的手都要挂不住了,屁股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最后被沈清风抱着抵到墙上,元渝脑子一片混乱,又要攀上顶峰,哭喊着道:“呜呜相公相公我不行了快射给我呜,屁股要被相公插破了呜啊……”
沈清风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要不要相公射在你的小骚屁股里?嗯?”
元渝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穴肉绞紧了沈清风即将喷发的巨物,软声道:“呜要——师兄……唔相公,相公灌满小淫穴啊……”
沈清风咬着元渝的唇往里一送,抵住软肉就射出十几股浓精来,果真把元渝的穴灌得又烫又满,元渝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