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道:“我等着。”
他并不愤怒,只是对着敏感点一通快顶,享受骤然收缩的紧致按摩,满意听着胯下人变得越来越高昂的呻吟,看着终于自发摇晃起来追逐快感的屁股,这才满意地拍上眼前白皙的臀,将那骚屁股扇得一片红潮。
“呜嗯啊啊啊啊”
宋织锦的身躯剧烈抖动,眼前一片白光,赵承允抬起来他的一条腿看着那根性器喷射出白浊,身后的操干不知没停反而更加剧烈,一次次钉在敏感点上。
“啊――”
射精的快感被不断的延长,让他即使鸡巴一抖一抖的射不出来了却还处于高潮状态。
漫长的高潮让他失了意识,置身云端。
“嗯呜啊啊哈”
等到回过神就感觉到头发突然被一把抓住,迟钝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顶弄的人拽着长发往后扯,腰伎下压,脖子扬高,一条腿还被人抬高,伸展到极限的僵硬身躯下意识的夹臀,让身后人舒适的喟叹出声。
“啊嗯哈啊啊慢慢点啊”
身后人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操,他被顶的轻颤,全身肌肉都酸到不行,仰起的脖子崩的很疼,却换不来一点疼惜,喉咙的紧涩感使他只能发出声音很小的呻吟。
“脏逼还是很贪吃呢”
身后的声音充满情欲而显得低哑,俯身弯腰贴着他的背,布料摩擦肌肤,身下加快了频率顶弄那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腰抚摸过去,引起阵阵战栗,最后摸到胸前肿大的乳头用指甲掐住。
“啊啊呜别掐别掐”
那仿佛要被掐掉的恐惧和后穴的快感布满全身,被抬起腿操干的样子恍如野狗排泄。
“呜呜啊哈啊”
宋织锦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身上操干着他的男人的狗,用这具卑贱淫荡的肉体在他胯下承欢。
赵承允使劲掐着那颗乳头,等到了松开时,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为何,摸上去只觉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他没有深究,反而将手向上抚弄,摸上那张呻吟的嘴,将手指插到口腔里搅弄,甚至去拉扯那红舌。
“呜呜嗯呃嗯”
口腔被侵入的感觉仿佛加深了那种恍惚,两处口被入侵的感觉就好像被人侵犯了灵魂深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口水随着一下下搅拌从唇间滴落,拉着银色的长丝。到最后被操的失神时,甚至顺服的动用不再被拉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去舔舐讨好口腔里的手指。
到了最后赵承允满意地停下来第三次射到里面时,宋织锦的鸡巴早就无精可射,只能翻着白眼颤着身享受被灌精的灭顶快感,鸡巴抖动着干高潮。
赵承允抽出阴茎,解开捆着的绳子,将他翻过来,看着他赤裸着瘫在塌上颤抖,躺在一片由后穴慢慢漏出来的白浊上剧烈地喘息。
房间里又再次响起了赵承允欢快的笑声,他伸手弹了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头,看着颤抖的人又是一个哆嗦,然后穿上官靴伸了个懒腰,回到主院的自家大卧房补觉。
他毫不在意地将塌上人撇在那儿,直到出门其间再也没看一眼那塌上的一片狼藉。
月光倾洒进主卧的卧房,赵承允睁开眼。
这具身体素来觉很短,想来距闭眼也不过两个时辰。
塌边的衣衫被放在那儿,宝蓝官服上绣着锦绣飞鱼,裤袜、大氅都摆在了下面,地上的官靴也换了新,不用想也知是陈尧在他睡着时准备的。
他的赵府人员配置极其简陋,整个府里也超不过十个人,除了他和陈尧,就是厨子和几个干活的小厮,这些人平日里没事儿干是不准出现在主院的。
伸手穿上早就准备好放在床头的衣服,起身下塌,拿铜镜前的红绳随意地束个发。
推开卧房的门,走在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