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吸一口气,对小师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慢一些,都是你的。师兄不走,师兄陪着你。”
何景元鼻子一酸,师兄无论何时都是这般体贴入微,当下含含糊糊地说:“师兄进来,想吃,师兄的,大肉棒。师兄都,塞进来,给景元吧。”
顾泽转念一想,早些做完也能早些走,当下顺了何景元的意,将粗长坚硬的阳器慢慢塞入何景元口中。
何景元嘴里全是师兄的味道,巨大的阳器在口腔难以活动开来。何景元努力将阳器含入喉间,压抑反呕的欲望,抬头看着师兄舒服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快活极了。
顾景元的阳器缓缓深入何景元的内部,直到完全吞入,大肉棒全部进入了温热的口腔与喉间,阴部黑色的毛发也难免贴合在了何景元的脸上。何景元却对着师兄笑了笑,含着肉棒,艰难地用光滑的小脸蛋去蹭了蹭师兄的阴毛。
顾景元见状也不禁笑了笑:“喜欢吗?”何景元笑意不减,对着肉棒重重地吮吸了一口。顾景元伸手摸了摸何景元的小脑袋:“小傻瓜。”
何景元觉得自己心中被爱意填满了,昨日夜袭师兄,是他做过最大胆的事。摘取这朵合欢宗上下视若珍宝的高岭之花,事后宗门的怒火必是他不可承受的。
但无论是师兄昨夜温柔体贴的缠绵,还是今日挺身而出的呵护,这无一不让他心中满是酸楚。只想对大师兄好一点,再好一点,方能弥补少许心中的愧疚与罪恶感。
何景元看着师兄多有不便的站姿,眼睛亮了亮,开口道:“师兄,你坐我脸上吧。”顾泽慌张极了:“这怎么使得,休要胡闹。”顾泽偶尔有些顽劣,但是人格品性足够担得起一句“端庄君子”。让小师弟帮他口,已是受到合欢宗平时潜移默化的影响,但跨坐在小师弟脸上这般侮辱意味的行为,他实在做不出来。
未免小师弟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顾泽前后摆动胯下之物,想要早些将白浊喷射出来。
何景元还来不及委屈,就被嘴里的阳器吸引了注意力,连忙张大嘴巴,藏起牙齿,怕一个不小心咬到了师兄的阳器。
何景元只觉得师兄的阳器仿佛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欲望轻易地撩动起来。先前一直蜷缩着的小肉棒也慢慢膨胀开来,着迷地舔舐着师兄的阳器,何景元被师兄肏坏了脑袋,只想着有师兄在,不管在哪、做什么,他都是不害怕的。
一个猛烈的冲刺,顾泽将精液喷给何景元。何景元连忙吞咽了下去,顾泽的阳器离开时,何景元的小脑袋还下意识地贴合上去,不想师兄离开自己的身体。
场下一阵阵骚动,一女子小声说:“大师兄肉棒虽大,却不会什么花样,连坐在脸上都害羞,有些玩不开,当真是可爱得紧。”
旁边的男子也附和道:“确实,真想让大师兄把我也肏一肏。若是能和大师兄睡上一觉,莫说刑罚堂的十人斩,就算是百人斩我也可!”
女子不忿地反驳:“师弟你已然有了胯下那根宝贝,怎的还要与我等女修争夺大师兄。”
男子眼波流转,媚态自生:“师姐这话可说得不对,双修岂可拘泥于男女。况且台上那人便是男子,大师兄显然更偏好男子的旱道才是。”
女子咬牙恨道:“方才的留影珠刻下了大师兄的模样与尺寸,我只管去订做一个玩具。你可记住了今日酸我这话,他日莫要向我讨要!”
男子一听立刻求饶,三不五时便哄得师姐笑靥生花。
观众席上嬉笑打闹,刑罚台上寂静无声。先前束缚何景元的光环绳索在顾泽喷射精液时退去,留下一道道绳索的淤痕。何景元身上一空,灵力也慢慢恢复,金丹的修为在体内运转自如。
顾泽在何景元腿弯与脖颈处一抱,将人拥入怀中,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何景元的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