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把何景元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伸手摸了摸,安慰道:“好了,都结束了。”
何景元小声应了一句,身体僵硬地不敢动。其余九人的精液还在他的穴里,平躺在刑罚台上都能流个不停,更何况他现在坐在师兄的臂弯上。一想到或许别人的精液会流在师兄的道袍上,何景元紧张地锁紧后穴,忍耐住想要排泄出精液的欲望,小脸红红地埋在师兄肩窝里,尴尬又难堪,不知怎么办才好。
顾泽吩咐刑罚堂的弟子将何景元的衣物与储物戒都送到寻乐峰去,抱着何景元,手上掐诀御剑飞了回去。
何景元早上被宗主惊醒,午后到晚上一直在承受刑罚堂的刑罚,便是金丹修士的体质也难熬得紧。此时窝在师兄的怀里,只觉得倍感安心,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去。
何景元这一睡去,全身也便放轻松下来。后穴里的精液如同八月的潮水一样,一泄如注,顷刻间就把顾泽的衣袍打湿了一大片。顾泽初时还惊奇手臂怎么湿了,后来想明白是刑罚堂弟子的精液,也只能摇头,皱着眉苦笑,爱怜地吻了吻何景元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