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僵着身子,被故意曲解羞辱而红如朝霞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措和惊恐,他不知道这个陌生恶魔要做什么,本能告诉他一定是能够让他崩溃的事物。他感受到那个一直在他女性小花上磨蹭的东西抵上了他柔软的穴口。
一双手握住他软如春水的腰肢,用力一提,一个又粗又大、还滚烫的东西撑开了他的花口。
加百列的小腹立刻被涨得抽搐,又痛又奇怪的感觉从身下的扩张感里传来。第一次,虚弱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自然的害怕与反应。
紧致的穴肉死死吸着进来的性器头部,腰肢被小幅度拉扯,吞吐着钻进来的头部。
一下又一下、细密而浅浅地捣弄破开他柔软的穴口,撑开他窄小的花径,湿润的花液搅和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加百列的鼻息乱了,即使咬着牙也能听见他轻微的抽气声。身体里面的东西越近越深,如此粗大,却让他的花径紧密贴住,每一寸软肉和粗糙的纹路亲吻。进了大概有最初的舌头那么深,加百列感到里面的东西在缓缓的左右移动,细致的研磨,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萨麦尔掐着加百列的腰,转了转腰。
天使的浑身突然开始抽搐颤抖,腰部挪腾着想要逃开,却被掐着腰动弹不得。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浇在了萨麦尔性器的头部,被堵塞在甬道中出不来。
加百列还没有从又一次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腰侧一痛,穴道也比方才更为饱胀,身下埋着的滚烫的男性性器突然对着自己某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猛烈顶弄了起来。捣弄又快又重,因为地方浅,抽插得更为细密容易,快感如潮水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的理智,加百列没控制住的吸了口气,抽气的声音打着颤。他赶忙想要克制住呻吟声,结果身体里原本浅浅埋着的性器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猛然往里深入了几寸,直接撞开了他狭窄幽深的花径。
“啊……!”又痛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味道的呻吟在室内响起,加百列觉得身下似乎插入了一柄剑,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纤毛在抚弄他的内壁,又痛又麻,又麻又痒。
他张着的唇还在颤抖,体内火热的性器似乎察觉他要咬唇压抑的意图,也不顾体内的痛感,握着他的腰又重又快的捣了起来,次次抽到最浅,又顶弄到最深的地方。
“呜、啊,啊啊……”
加百列连着呻吟了几声,一点点挤出来的音节婉转多情,偶尔顿一下又被捣散,在安静的宫殿里回响,靡靡响亮的水声,柔软的呻吟,都如同芳香的玫瑰,盛放着艳丽的色彩。
加百列被捣弄了几十下,身体随着顶弄的幅度起伏,霜色的长发散乱铺在身下,簇拥着泛红的身体,纯洁又风情。他终于在起伏的浪潮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死死地咬着唇不再出声,只任凭身上的恶魔顶弄。
萨麦尔顶着加百列柔软的花径,高昂的性器撞得越来越深,似乎想要将他的身体身体捅穿捅破,捅到只留下自己的形状。力道大得湿软臀瓣都被他的腰胯撞得通红。
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地回响室内,床也被他们闹得发出吱嘎的声响,挽起的床帘剧烈的抖动。“哐”的一声,勾着床帘的勾子撞在了床柱上,黑色的帘子落了下来,将半边的床上景色遮起,只能听见他们身体夹杂着水液拍击的声响。
加百列被翻过身子,花径和体内的性器粗糙的纹路摩擦,他的腰肢向下弯曲,想要逃避这种激烈到头脑空白的快感,却不知道正是这样把自己的花穴送到了恶魔的面前。
萨麦尔握住面前挺翘圆润的臀瓣,被撞击得红肿的臀肉在他手中揉捏成奇怪的形状,腰胯摆动,将性器深深地顶入天使体内的花心,撞开闭合的小口。
酥软的瘫着身体被插到深处,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恶魔撞开,加百列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