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像是被卷过了一层电流,又疼又麻,小腹酸麻舒爽,苍白的唇瓣被咬出殷红的血液,蹭在床单上。
他明白自己被打开了哪里,但他却无能为力,连反抗也做不到。
身后的恶魔伸手揽住他的腰腹,将他抱了起来,单手捉着他捆住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向他示意着自己的征伐与占有。
加百列被撞得浑身战栗,摇摇摆摆,发丝披散在背部和胸前,纯洁如雪,却淫靡至极。
花穴被抽插到发麻,加百列低垂着头,似乎是认命地任凭陌生恶魔羞辱玩弄,萨麦尔也没玩什么新花样,只是抱着他将自己的性器往他的身体里埋,强硬又猛烈,让两张小口收缩着被撞成他的形状。
他暗示意味地抚了抚加百列的小腹,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头部深深埋入那张开的花心口中,性器跳动,精液有力而激烈的浇灌入那小小的空间,击打着脆弱的内壁。
他眯着眼,灰蓝色的眼含着笑,感受着手下的小腹微微鼓起。
突然间,他神情微变,随即笑眯眯的伸手去摸加百列的脸,咔擦一声,他收回了另一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
深深的牙印和破损的血肉模糊在一起,深可见骨,可见这天使是用了多大的力。如果是咽喉在他嘴边,那一定能被他咬破。
加百列噗的一声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他咬着牙,唇上全是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萨麦尔的。他手指紧紧地握着,如同濒死幼兽发出最后的呜咽。
“杀了你……”
萨麦尔听见加百列含糊地说,身下的甬道绞得死紧。
“我一定会杀了你。”
加百列声音微弱。
萨麦尔靠近被咬的那只手,伸舌舔了舔惨烈的伤口,然后轻吻了一下那渗着血的牙印部分,垂眼微笑。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里,也依稀能看到他的笑容,如往昔一般缱绻温柔。
加百列喘息着,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恶魔摊开,手心被搔过,一笔一划的用天堂语写了一句话。
“那就来杀了我”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