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地起伏于他霜色的发间。
萨麦尔抱着他,衣衫整齐,除了裤口开了缝,从中伸出的阴影深埋于他的体内。他转了两圈,淅淅沥沥的花液从他们的结合处往下流,将他黑色的裤子染出一片深色。咕叽咕叽的水声一直响着,花穴绞得更紧。
只是一小段路程,顶入的深度和不停的摩擦让加百列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加百列听见了水流的声音,水波察觉了它们君主的到来,而在空气中欢呼雀跃。他胸口起伏,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口中的呻吟喘息,却让羞耻难安的感觉重新席卷了他的感知。
恶魔抱着他,衣衫未解,走进了一片温润的水流中。
萨麦尔坐在浴池专门留出的台阶上,没让天使碰到水。带着伤口的手一接触到水流,便让血液扩散开来,让周围的水都染上一丝红色。他并不在意传来的刺痛感,撩起一点水浇在天使冰凉的背上,如玉般温润白皙的肌肤立刻染了点红色。
“烫吗”
加百列感受到自己的腰侧被点了点,然后轻刮着写下几个字符。
天使不答话。萨麦尔自讨没趣也不介意,只是笑吟吟地抱着天使往池水里走,确定半个身子都没入水中,才伸手去拨弄衔着他性器的花穴,剥开花唇,指尖抠挖柔软的花珠。
被热水一烫的花穴抽搐着咬紧了他的性器,透明粘稠的花液一汩汩的冒出,飘荡在透明水面。绵软的双腿被抬起勾在恶魔的腰间,分开的大腿让含着性器的花穴周边的软肉更仔细地接触到热水,微烫的温度让敏感的穴口不断的流出粘腻的水,私处更加红艳。
加百列腰下的部位都浸在水中,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随着萨麦尔撩起的水波,揉搓发红的臀肉上湿滑的碾压被洗净。尾椎被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弄,强烈的刺激让花穴不停地收缩绞紧,缠着体内的性器按摩。
清洗后的臀部被捧在手中,微微用力掰开又挤压,然后托着身体来回抽弄。水波荡漾,随着翻卷的水浪,流转在他们结合处的热水随着性器地抽出纷纷朝里面挤去,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堵在花壶中的花液与精液,花径中微烫的热水,体内仍然抽插着的火热性器,饱胀感与快感让绵软无力的天使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早在萨麦尔抽顶的第一下,天使敏感的身体就吐出了一大口花液,现在又再身体愈发敏感的时候不停地顶弄,天使的身体早就瘫软熟烂,神志恍惚,没能吞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
加百列趴在萨麦尔的颈窝,脸色绯红,随着身体被把控地抽弄,柔软的头发不停一蹭一蹭地在后者的颈窝磨蹭,仿佛亲密的爱侣耳边厮磨。
可他们不是。萨麦尔看着加百列唇上的鲜血,抓着柔软臀肉的手一紧,却没有停下动作。等体内的性器跳动着又射出满满一股精液注入小巧的花壶,加百列颤抖着,小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花穴红肿,现在还有些微微的刺痛,是被插得久了。
萨麦尔抬起曲起的双腿,让加百列坐在他的大腿上朝他滑动,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他伸手抚弄可怜红肿的小花珠,指尖刮过含着他性器的脆弱花口,在绷紧的臀肉和打颤的身体下收获了一手的黏腻。
加百列无助地靠在恶魔身上,别说发出几个音节,他现在连呼吸都开始颤抖。
腰侧又被抚了抚。
“别怕”
恶魔在他腰间写下几个字。
加百列默不作声,他不知道恶魔又有什么新打算。
恶魔似乎极爱把玩他的臀肉,又将双手放在他已经被玩肿了的臀部继续揉捏,他的手上还有一层黏黏的水液,不用思考都能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加百列心里再冒不出一个字,他连呼唤父神祈求宽恕都觉得是一种罪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