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性器抽出来,然后顶着不断开合的后穴埋了进去。前面被堵得满满的花穴终于得到了一个宣泄口,咕噜咕噜的从那缓缓合拢的花口里流出大堆白浊,淅淅沥沥落在水中,漂浮在水面。
前面的花口宛若什么冲出去洗涮花径的快感让后穴含着性器越发紧致,加百列是不明白什么叫做“失禁”的,所以自然无法形容那前穴奇异的感觉。他感到身后的性器和热水一同挤开窄小的内壁,一时将小小的空间灌了个满满当当。
萨麦尔大概是觉着这样的姿势不好发力,用力抽插了几下就托着天使的臀转了个方向。一手垫在天使的腰间,隔住浴池的池边,双腿跪在阶梯上就开始从下至上的顶弄,腰胯挺得又快又猛,直径把后穴操开操软。
啪啪的声音在水中变得沉闷,天使的身体随着堕天使的顶弄而上下起伏,如同被卷入风暴的小船,颠簸不定,还有海浪剧烈拍打船身的痛楚。还含着精液的花穴哆哆嗦嗦随着后穴猛烈地撞击而继续吐出白液,而高翘着的性器也吐着白丝便得硬挺。
后穴的内壁被硬的性器软的水一阵捣弄,热水不断的被带入这方幽穴,敏感点被擦得发麻发烫。后穴逐渐被撑大撑软,温软熨帖地含着火热的性器,迎接它狂风暴雨般地抽插。
正当内壁都被操成性器的形状,逐渐适应这里的异样感而多了些麻痒时,萨麦尔又将性器抽了出来,果断地重新操进软软合拢的花穴。
被撑开多时才恢复一些的花穴又被顶了进去,柔软湿滑的花径又吞入了多余的热水。花穴抽搐着裹紧侵入的性器,被插了几十来下又被放开,刚刚歇了口气的后穴又被重新填满。
前后不停的快感和空虚轮流刺激着这具虚弱的身体,加百列上半身仰躺在浴池边,唇瓣微张,发出一些破碎的喘息声。粉色的小舌在口中微微伸出,口津流了一下巴,显然是被过多的快感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更没有憎恨和厌恶。加百列脑袋里的东西仿佛都被身下的激烈抽插全部带走,塞满了空白的光,一直被捆着被迫曲起的手臂酸麻到失去知觉,手心摊开,什么也抓不住了。
在后穴被强烈而有力的喷射灌满的那一刻,他终于支持不住,紧绷的神经一松,晕了过去。
眼前的黑暗如同没有尽头的长夜,无望而悲凉。
这个夜晚,太长了。